20,畫皮難畫骨,前方有挑釁(1 / 2)

月白袍子,長身玉立,手上折扇清搖,看起來真的很是清俊飄逸,這樣的蕭越如同遺落在人世間的妖精,勾的凡間女子意亂情迷。

“好巧啊,竟然在這裏遇到你。”假山旁的蕭越搖了搖扇子,悠然的說到,隻那表情卻像誌得意滿的狐狸,又像專等獵物落入陷阱的獵人。

顧念真的很想打他,明明清晨才離去,什麼見鬼的巧合,鬼都騙不到啊。

“五姑娘,男女七歲不同席,這裏是大公主府,還請自重。”於老夫人派給顧念的丫鬟上前一步,溫婉又和藹的說道,聲音不高又不低,如果不細聽,聽著著實舒服。

顧念一個冷眼看了過去,根本就不打算理會,於老夫人就是專門派個人來惡心她的。

這丫鬟看著很伶俐的一個人,怎麼不斷的在挑戰智商下限?

阿鏡笑著拉過那丫鬟,道,“這不是偶然碰上了嗎?這位王爺是……”

“我不管他是什麼王爺,隻知道是男子,就不應該和姑娘家家站一塊。”那丫鬟快速打斷了阿鏡的話,義正言辭道。

“不管是什麼王爺?那本王就讓你記得一下,是什麼王爺。”閑閑一句話從蕭越嘴裏冒了出來。

“我……”丫鬟的話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此刻她也確實如同一隻長脖子的鴨子,被蕭越拎在手中,然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被他隨意的扔了出去。

隨後就聽到‘撲通’一聲,有重物落入湖中。

顧念頓時有了一種冷汗直流的感覺,九皇子可真是九皇子,隨心所欲,不過,她卻是有一種很爽的感覺。

幫顧念領路得嬤嬤眼睛瞪的老大,卻也不忘記叫來小廝下水撈人。

雖然是個丫鬟,可要真在大公主府被蕭越給殺了,說出去總不好聽。

蕭越卻仿佛世界隻剩他兩人,笑看著顧念,道,

“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雖然皇伯父賞賜了你,可我還沒有親自向你道謝,這就碰上了。我們果然很有緣分。”

顧念默然無語,什麼緣分?簡直就是孽緣啊。

她已經和表哥定親了,這門親事很好,她真不想有什麼變化。

經過那麼多世,對於男人,她已經沒有多大的期待了。

“看來,我是該去齊國公府和顧國公好好談談人生了。”蕭越笑咪咪的說道。

連丫鬟都敢指桑罵槐的,顧念這日子過的。

“……”顧念無語,談談人生?

“你可別亂來。”顧念嚴肅道。

她還想安然的在顧家呆到外祖母上京,或者是父親派人來接她的時候。

蕭越一幅受傷的表情,“我這樣正經的人,從來不亂來的。”

真的好不要臉!顧念真的真的好想打他。

冬日的湖麵,結著薄冰,冷的刺骨,那丫鬟被撈上來時已經是凍的不行,大概會一點水性,人還沒有昏迷過去,就這樣,還不忘嘴唇烏青,恨恨的看著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