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黃就這樣大搖大擺走了出來,經過有足浴看管的地方,那些人就像沒有看見他一樣,也不製止什麼。
就這樣,洪黃走到了監獄門口,一直都沒有獄卒來管。
“他們這時怎麼了?怎麼就沒有一個獄卒來管自己,就算知道不是我的對手,也應該叫兩聲才對”
這一切太順利了,洪黃本來就做好的大戰的準備,他是想回洪家,告訴洪家,城主有可能是和其他聯合在了一起,要提高警惕。
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心裏還是有點猶豫,自己應該不應該跨出這扇門。
監獄大門裏洪黃也隻有一尺距離,隻要他輕輕那麼一跨,就出去了。
“他們不來阻攔自己,要麼是有什麼陰謀,要麼就是得到單勝會意,不阻攔自己”
這兩種猜測,要是放在以前,洪黃坑定就為認為是第二種,可現在,他就不能確定,究竟是那一種。
思量一會兒之後,洪黃轉身又走了回去。
他要抓一個獄卒來審問一番,他們究竟有什麼陰謀。
見洪黃與折返了回來,獄卒心裏都疑惑,這然怎麼又回來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得到了心中的答案。
洪黃突然出手,抓住一個獄卒,惡狠狠問道:“說,你們究竟有什麼陰謀,你要是不說,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我們哪有什麼陰謀”被豬豬那個獄卒,說道:“你不也看見了麼,我們根本就不是你對手,你要出去還不是讓你出去,要是你喝下化功散,我們豈能讓你就這樣出去,你可知道,逃跑了一個犯人,我們還是要受到懲罰的呀!”
“就是,就是!”所有獄卒都叫道:“你就放了他,我們能夠什麼陰謀,隻是小小一個獄卒而已,說的不好聽,就是看門狗而已”
洪黃抓過讓他和化功散那個獄卒,問道:“我叫你去找你們城主,你去找沒有”
“我找了”那個獄卒,說道:“就是城主讓我們不要管你,你想是走就走,我們不攔著你,你要是不想走,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媽的!”洪黃扔下獄卒,叫道:“鬼才願意呆在這裏”
“既然我可以自由行動”洪黃問道:“我的手下呢?”
“這個。”獄卒為難著說道:“這個,城主道士沒有交代,既然城主沒有交代,我們也隻能按照這裏的規矩辦事了”
“更何況,城主隻是說了,你做什麼我們不管,也沒有說你出去我們不管,其實我們也是擔待著風險”
聽獄卒這麼說,洪黃說道:“你們好好對待我的手下,我去找你們城主,我要讓他給我個說法,為什麼平白無故把我和我的手下抓進來,要是不給個說法,哼哼!”
說完,就向著門口走了過去。
既然沒有什麼危險,他還擔心什麼,料想有什麼陰謀,沙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向洪家下戰書才對。
可他想錯了一點,那就是,現在,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洪家少爺來看待。
隻是把他當做一個犯人而已。
所以,他跨出監獄大門那一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會發生。
看著洪黃遠去的背影,所有獄卒聚集到了一起。
“你們說,城主對待洪家究竟是個什麼態度,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管什麼態度,我們隻要做好自己本分工作就成,哪裏管那麼多,隻要有飯吃就是了”
“是呀!不管城主是怎麼樣態度,也管不了我們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