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銘手中掂量著箭,眯眼看著樹幹的方向,這是最後一個了。隻要這個成功了,就能成功的將這個圈包圍起來,這一輪遊戲也會隨之結束。
拉扯身上的傷口,黃梓銘有些呲牙咧嘴。她閉著眼揮箭,沒有成功,反而加重了手臂上的傷,血瞬間湧了出來。
右手微微顫抖的垂下,鮮紅的血液順著箭頭掉落在了地麵上,血珠落地,摔了個粉碎,迅速和灰塵融合在了一起。
“破!”箭瞬間離手。
黃梓銘因為疼痛,栽倒在了地上。
就在箭頭快要射中樹幹的時候,一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衣人瞬間用身體擋住了突襲的箭。
“誓死忠於主上!”
他們不會用其他武器截住箭,因為箭上有家族標誌。用武器截住其是對家族的不尊重。
他們不能碰箭,隻能阻擾箭,就算是碰了箭,也隻能以生命代價為前提。
甄苓如把握住久違的時機,她踏著旁邊的樹幹,飛躍。輕點著樹枝,很快就來到那個擋箭的黑衣人麵前,握住插在黑衣人胸口的箭杆,然後拚命把他往後撞。
黑衣人緊張的掙紮。
甄苓如將口中的鮮血咽了回去,繼續下了狠力氣。
風聲在甄苓如耳邊傳響。
哢!
箭穿過了黑衣人的胸口,連同身體卡在了樹幹上。
黑衣人似乎放棄了,絕望的眼神消失在了甄苓如的眼睛裏。
一切都結束了,周遭靜了下來。
兩人也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等再醒來的時候,她們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好了。
“他們把玩具救活了。”甄苓如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繃帶。
黃梓銘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繃帶,她的手……確實不那麼疼了。
“還不走?等著下一班的忍者嗎?”甄苓如已經打了響指,朝前麵走去。
想起不久前的拚殺,黃梓銘打了個寒顫,還是別來第二次了。
“我們往哪裏走?”
“向前。”
“那下一關會是什麼?”
甄苓如還沒有開口,周圍的環境馬上移步換景,變成了更加幽暗茂密的森林。
“跑!”黃梓銘甄苓如對視了一下。
“有岔口。”
“你往左我往右!”
很快,黃梓銘停了下來。跑不出去,這根本就是越陷越深的迷宮,就在黃梓銘思考之際,一個想法在腦中滑過。突然,周圍的景色變了,是熟悉的菱家大院。
“哈?你還有臉回來?”菱超麵帶怒氣。
“畜生!”拐杖一下一下的落在黃梓銘的背上,黃梓銘不敢還手,“弟弟在外麵被打成這樣,你居然袖手旁觀?”
“本來就是菱以鵬的錯。”
“好啊,你想氣死我是吧?老林,拉她下去!”
“老爺,小姐……”
聲音陷入混沌,黃梓銘在鞭打聲中醒來,被鞭打的是自己,疼。
鞭打聲停了,他們開始在傷口上塗抹著辣椒。“對不起,小姐,老爺是這樣交代的。”
無盡的黑暗。
“我把你做男人培養,就是讓你永遠服侍你的弟弟。”
“給我起來!”菱以鵬揮著手裏的曲棍球杆。
啪,黃梓銘一不小心推倒了菱以鵬,菱以鵬大哭。在老太爺的辱罵聲中,她看到了菱以鵬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