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銘看了看麵前的這個風水大師,奇能異士有很多,她並不是十分意外。

任大師隻是笑,並沒有就黃梓銘的事情說下去。

“天節不遠,五年複反,顏弗一直在重複這句話,這句話是你的卦文嗎?”黃梓銘問任大師。

“是的,他前些天撤資的時候,我告訴了他。”任大師說。

“他為什麼執意要撤資?”楚滎問道,任大師都這麼和顏正說了,顏正這麼迷信的人,不可能無動於衷。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任大師笑了笑。“往生樓的計劃,一向是來去自由,我並不會太過強求。”

“之前顏弗為什麼派人跟蹤你?”楚滎問道。

任大師笑了一聲,“我才是被動方,你們怎麼老拿主動方的問題問我?”

“我們到時候也會找顏弗,萬一他說出什麼,你不需要為自己辯解一下嗎?”楚滎說。

“我本事再大,也是*凡胎,碰上威脅的事情自然會報警。”任大師說,“顏弗一直不大同意注資往生樓,和他爸多有爭執,他爸不聽他的,他自然把這口氣算到我的頭上。”

任大師還算配合楚滎和黃梓銘,臨末又說上一句,“反正我現在也沒事,要不要我給你們算上一卦?”

“卦就不用算了,幫我們一個忙怎麼樣?”楚滎說。

“嗯?”任大師挑了挑眉頭。

出了門,黃梓銘才開口問楚滎,“你不是一直都想任大師給你算上一卦嗎?”

楚滎前兩天才說預約了任大師的卦,預約太多,她的已經排到了明年。

黃梓銘說完,楚滎才歪了歪腦袋,“是啊,我怎麼給忘了。”

看楚滎的反應,黃梓銘不認為她是真忘了,或許她並不相信所謂的卦文。等楚滎去查案,黃梓銘也回家了一趟,她需要去看看左家的情況。一到家裏,便見到左銥晨在安撫自己的母親,她母親是真被嚇到了。生日宴會上發生命案,到哪家都是觸血黴的事情。

“案子查得怎麼樣了?”一見到黃梓銘,左母便趕緊拉住了女婿的手。

“還在追查中,有一點線索了。”據警方那邊反饋的情況,已經追到開槍的凶手了。警方是非常有壓力的,死的人是富商,死的地方又是豪門。

“那就好那就好,辛苦你到處奔波了。”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媽,你臉色太差了,我扶你去休息吧。”左銥晨看了一眼黃梓銘,又把母親輕輕攙扶起來。黃梓銘自然上前搭把手。

等母親歇下,左銥晨才慢慢退出房間。“辛苦你了。”

“沒事,總要給顏家一個交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