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艋點了根煙,以現在華夏禁煙的嚴苛,買到香煙的難度不亞於二十二世紀之前買bai粉。他抽了一口之後隨意道:“你說照片?我隻是隨手拍了一張而已。”那張照片上的人,是陳東的母親趙蓉。
陳東冷冷的看著他不再說話。
將煙頭丟到地上踩滅,俞艋殺氣十足道:“我說過,你死定了。”說完,陳東看到他從t恤底下摸出一把匕首,一道寒芒直逼陳東的眼睛。
匕首被俞艋握緊之後,竟是有一道湛藍虛影從匕首上蔓延而出,直到一米餘長才終止。看著那淩厲的虛影,陳東絲毫不懷疑它可以削鐵如泥。這哪裏還是匕首,分明就是一把刀。
“你是異能者?”陳東震驚道。一個異能者竟然是鐵衣樓的泥腿子,在地鐵上偷東西,如何不叫人震驚。
“俞艋,e級異能者。”俞艋淡淡道。對一個必死之人說實話,俞艋相信就算組織也不會怪罪他。
俞艋手上的那把是藍影刀,隻要向它注入異能,就可以催動虛影形態。俞艋植入的是水蛇基因,異能覺醒之後,就被收入鐵衣樓外樓,如今已經是內樓弟子之一。他覺醒的能力是毒素,意味著一旦被刀上的虛影碰到,就會中毒。而藍影刀的虛影形態根據注入的異能多少,可以隨時變化,叫人防不勝防。
藍色虛影照著陳東的麵門直劈過來。
陳東下意識後撤兩步,是恰巧躲過虛影距離,誰知俞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匕首上精光一閃,虛影竟是又延長半米!
匆忙之際,陳東腳踩偷偷拳步法,身體以一個極詭異的角度側偏,和地麵呈四十五度,堪堪躲過這一刀。
避過之後,陳東絲毫不敢鬆懈,身體下沉,手掌拍地借力倒飛而出,在距離俞艋三四米處重新站定,認真打量著他手裏的匕首。
“你會武功?”俞艋隨意問道,並沒有放在心上。
“會一點。”
“哦。”
他話音一落,人已經朝陳東衝了過來,這一次他出刀的速度快了許多,不像之前的簡單一劈。他先是一記橫刀,在陳東繼續後撤之後,刀上虛影直追而去。
當陳東故技重施,用身法躲避之時,俞艋手腕翻轉,虛影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瞬間割破了陳東身上的棉服。如果是夏天,陳東手臂很可能出現一道口子。
一擊得逞,俞艋沒有給陳東絲毫喘息的機會,長刀順勢斬落,陳東隻能再避。兩次之後,陳東退到了牆角。
“這一刀,就取你性命。”俞艋冷漠道。
後麵是牆,陳東無法再後撤,身法再是奇妙在長度好似沒有限製的藍影刀麵前皆是徒勞。如果俞艋的異能不帶毒性,陳東或許可以以傷換傷,憑借偷偷拳慘勝。可惜沒有如果,既然有毒,那麼就不是以傷換傷,而是以命換傷,毫無意義。
陳東露出一絲苦笑,終於沒有基因病變的威脅,就要死了?
“現在道歉會不會太晚?”陳東無奈道。
回答他的是筆直的一刀。
哪怕麵對基因病變注定活不下去的時候陳東都沒有放棄,現在他又怎麼可能放棄抵抗,剛才的問題,也不過是抵抗的方式之一而已。
他靠在牆上,順勢一滾,避過斜劈過來的一刀,連牆壁上被砍出的豁口都來不及看,下一刀已經來了!
刀鋒落處,根本不是想取陳東的性命,而是為了造成現在的局麵:險之又險避過鋒芒兩刀的陳東徹底落入了死角,無法動彈。
俞艋冷笑更甚,笑容裏充滿了勝利的味道,他再一次舉起了手裏的藍影刀。
陳東偏了偏頭,冬曰午後的陽光有些暖,也有些刺眼,於是他幹脆閉上了眼睛…
俞艋死了。
被一道激光由後背貫而死,開槍的是沒有被甩掉的國武局的人。
“你敢不敢再慢一點。”
對於陳東的抱怨,翟永亮表示理解,但還是解釋道:“你們之前一直在移動,我沒有把握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擊殺他,請理解。”
“謝謝。”
“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