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武局。
“劉秘書,搜過了,他身上、家裏,都沒有發現圖紙。”翟永亮說道。
這是意料中的事,劉楚楚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對國武局來說,現在當務之急當然是找到圖紙,同時要弄清楚鐵衣樓對事情到底知道多少,又或者是誰指使他們來偷取圖紙。
“鄒局,總局有把鐵衣樓的檔案發過來了嗎?”辦公室裏,劉楚楚朝麵前幹練十足的鄒潔問道。
辦公桌前的鄒潔一頭利落的短發,容顏俏麗,身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看起來隻有三十上下。一個年輕女人身居副局長的高位在國武局內卻無人質疑,除了她留學米國是金融和情報的雙料博士之外,還因為她是b級異能者,是逆天級高手。
“檔案保密程度很高,無法傳送,不過總局稍後會派人支援。”鄒潔說道。
“鄒局,你推測鐵衣樓這一次是受人所托,還是也在打傳承的主意?”
鄒潔搖了搖頭,說道:“讓鐵衣樓與國武局為敵,以鐵衣樓的獅子大開口,沒有人出的起這樣的價碼。”
劉楚楚大概是接受了鄒潔的說法,隨即臉色一沉道:“鄒局,局裏知道圖紙在我手上的就那麼幾個人,你說會不會…”
“沒有證據,不要胡亂猜測。”鄒潔冷聲道。話是這樣說,可她心裏何嚐沒有這樣的疑問。
年關。
以往對於陳東來說,過年就像過關一樣,他根本不知道新年之後,等待他的是不是死亡。所以陳家從來沒有過年的氛圍。堅持了十五年的事情,早已根深蒂固,今年也是一樣。甚至在祭祖時,陳東能看到之趙蓉上香時微顫的手。
過完年,陳東就是十七了。但絲毫不能讓趙蓉放鬆警惕,反而愈發擔憂,因為誰也無法肯定,那所謂的十六歲,是說的虛歲還是周歲。
直到這時,陳東才意識到母親根本沒有相信他說的話,而他也確實忘了給她看異能檢測中心的那張證書。
於是左右鄰居第一次在新年聽到了陳家的“炮竹”聲。大災變之後自然是沒有炮竹的,燃放的都是不含火藥的替代品。
年夜飯後,陳東收到了好幾條祝福消息,是曆年最多的一次。王偉偉三人自然在列,除了林可宿舍幾人,還有一條來自新班主任徐婉。出於禮貌,陳東一一回複,因此和林可來來往往的閑聊了一陣。
一整個寒假,陳東都在和東夷神功拚命,事實也證明,他並非開篇所說的有大天賦的天才,月餘光景,他始終沒能破鏡入第一層。
收拾好氣餒的情緒,今天是開學的曰子。
不像報道時,今天王偉偉沒有開他那輛風騷至極的tyn-36,不是他不想,是老爺子發了話不準,他隻能照做。
“老大,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轉學?”王偉偉問道。
陳東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禁抬頭看了他一眼,等著他的答案。唐雙和張波也是一樣的表情。
誰知王偉偉攤了攤手,說道:“我也沒打聽出來,不過前兩天我去學校轉了一趟,連門都封了,根本不讓進。”
陳東想了想,沒想出什麼所以然,幹脆放棄了。
“對了老大,你分在哪個班?”
“一班。”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