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雞這些人走後。
沙震東再次來到張大雕三人跟前。
張大雕都快疼暈過去了。
全身大汗淋漓的,還在地上直打滾呢。
沙震東看了張大雕一眼,笑著說道。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額,啊。
小爺,快疼死我了,燒死我了,感覺全身都在烤架上烤一樣。
求你放過我吧。
嘿嘿。
疼就對了,既然會痛,那證明你還活著,就在疼一會兒,好好活著它不香麼。
玉玉姐,我再和他們溝通一下。嘿嘿。
哎,大姐,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沙震東看著唯一還能正常跪著的女人說道。
我,我叫蘭花。
蘭花是吧。
你看你們這個事情做的,實在不地道啊。
我吧,也不想為難女人,不過吧,有一個事還得勞煩你做一下。
如果你照做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什麼事情,你說,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做,女人連忙說道。
她看著地上的張大雕和爛臉女人,她也怕啊。
真的什麼事情都願意做?
是的。
那好,你自己報警,和警方自首,把你們幹的事情都和警方說清楚,要是你照做,我不為難你。
要是你不自首的話,那你也會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看到你男人張大雕了麼有,你以為他就這樣疼一下就算完事了麼?
no.
當然不是。
我下的針如果我不解除,那這樣的疼痛會一直持續三天,而且疼痛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放大。
會比現在更加疼痛十倍,百倍,疼到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且三天之後,會失去免疫係統的所有功能,你們自己也應該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就不用我說了吧。
體內的內髒會開始一點點的潰爛,最後化為濃血。
啊,啊。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
都是我們不好,都是我們該死,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聽到沙震東這麼一說,三個人嚇壞了。
其實沙震東隻是嚇唬一下他們而已,想讓他們承受不住精神和身體疼痛的折磨,主動去報警自首。
沙震東雖然用針灸可以做到這樣的地步,不過沙震東根本就不會這樣做,萬物有靈,何況是活脫脫的幾個大活人。
雖然,幾個人確實是十分可恨,但並不該死。
嘿嘿。
張大雕,你好意思求饒啊,你不是很能耐的麼,你看我玉玉姐多好的一個女人啊。
你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煩。
誰都有求饒的資格,但你嘛。
沙震東道。
啊,爺爺,你就是我親爺爺,我求你了,我張大雕發誓,我再也不敢了。
我求你把我當一個屁放了。
哎,行吧。
誰叫小爺我心軟呢。
懶得跟你們這種又是梅毒,又是毒癮的癮君子計較。
自己趕快報警自首吧。
沙震東說完分別給爛臉女人和張大雕都拔出了身上的銀針。
並且用真氣給銀針消毒以後,手一翻,銀針消失在沙震東的手中。
當沙震東拔出銀針以後,張大雕身上的疼痛和火燒的感覺立馬就消失了,爛臉女人也能活動了。
不過兩個人爬起來以後還是戰戰兢兢的跪在沙震東的麵前。
張大雕乖乖的從身上摸出一個手機撥打了110。
張大雕對警察自首電話也不得不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