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餘確定這個營地裏的,都是從尼維坦撤退出來的火烈組織的人。每個人都在竊竊私語著,時不時的還傳出陣陣的笑聲,什麼空中打擊他們似乎根本不放在眼裏。
狙擊鏡在一陣掃描之後,鎖定了其中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他身邊的人對他很是尊重,應該是一個頭目。
其他人沒有任何的用處,要想得到情報,也要從這個頭目的身上找。當然,他知道的也可能很有限,不過耿餘隻是想要知道他們的據點坐標,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想要接近頭目不容易,他的火堆在所有的火堆中間,前後左右都是人,足有幾十個,強行攻擊,是不可能的。耿餘現在能做的,隻有等他們都睡覺了,在去接近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空的繁星點點,似乎也在安靜的看著地麵的一切,四周一片的安靜。
可是耿餘的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狙擊鏡,做為一個狙擊手,有的時候,伴在他身邊的,隻有孤獨跟寂寞。這種感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縮小在了這個狙擊鏡裏,沒有聲音,甚至連呼吸都沒有。
有的時候,耿餘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存在,一如他經常說的,他就是子彈,子彈就是他。
終於,篝火邊上的人,開始陸續的走進了帳篷,隻有幾個人在看著篝火,防著遠處不時嘯叫的狼。
耿餘收起狙擊槍,從營地的側麵慢慢的接近了頭目的帳篷,先是仔細的聽了聽,裏麵還有說話的聲音,以及孩子的哭聲。
現在還不是進入的時候,一旦女人叫了起來,任務肯定會失敗。所以,耿餘隻能再次等待。
直到周圍的聲音漸漸的消失了,耿餘才慢慢的掏出匕首,輕輕的割開了帳篷,光影閃爍間,耿餘一把捂住了頭目的嘴,還未等他掙紮,便在他脖子上的麻筋處一摁,頭目身體一軟,便昏了過去。
耿餘的動作非常的輕,基本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拎著頭目的衣服便退出帳篷,無聲無息的來到一處山坡的後麵。拿出一顆子彈,在他的後腦勺處使勁的紮了一下,頭目猛的醒了過來。
雖然醒了,整個身體還在麻痹中,才想喊叫,就被耿餘用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火烈組織據點的坐標在哪兒,說出來,你可以活!”
“你可以殺了我,別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頭目還很硬氣,可這在耿餘的麵前沒有任何的用處,比他更硬的人耿餘都見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照著他的腿就是一槍,而且是專門打的他的血管。因為全身麻痹,頭目基本上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的,可隻是流血也受不了,血管破了,這嘩嘩的流一會,什麼人都要死。
“不想死,現在就說出來,不然我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慢慢的死去!”頭目終於是害怕了,耿餘就不相信這個世界沒有不怕死的人,早說的話,何必要挨上這一槍。頭目把據點的詳細坐標跟耿餘說了,如果他知道自己就在距離營地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他死也不會說的。可是
他現在就連自己昏迷了多久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他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