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月如霜和南宮婉消失的背影,秦熙昭若有所思。
在宮外,他們都沒有那麼多的講究,故而,將夜墨琛迎進天香樓之後,秦熙昭便開門見山地問了出來:“皇後是真的有了新的藥?”
“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夜墨琛道。
“信。”秦熙昭毫不猶豫地點頭。
夜墨琛挑眉,秦熙昭對夜墨琛說:“我和皇後認識十幾年了,她什麼性子,我很清楚,她如果真的是研究出了什麼新的藥,表現不應該是方才那樣。”
“何以見得?”夜墨琛反問。
“如果她真的是有研究出來什麼新藥的話,不會避著我,她既然選擇了單獨帶南宮婉上去,就說明她並沒有什麼新藥,隻不過,可能有不少話要跟婉婉說,卻又不方便讓我聽到,又或者說她是想要皇上單獨跟我說一些話。”秦熙昭深深地歎了一聲,道:“婉婉最嚴重的不是她本身的毒,而是她的心理。”
“你可真不愧是如霜看中的人,難怪她能將天香樓交到你的手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讓你去做,包括當初戰亂時,你確實有本事。”夜墨琛由衷感歎:“如霜此來,就是想要讓南宮婉放鬆心境,要扭軒她的想法。”
“所以說,皇後是想要騙南宮婉?”這其實是很明顯的事情了。
夜墨琛點頭:“有些時候,善意的謊言也是好的。”
對此,秦熙昭無從反駁,而且,他相信月如霜不管什麼時候,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她自己的分寸,既然她能下定決心走過來,必然不會沒有原因。
“她做事向來都很有分寸,而且,極少出現失誤。”秦熙昭看了一眼樓道方向,道:“你們待南宮婉如此好,是因為太子殿下嗎?”
其實,他還想問一句:是想要消除南宮婉心裏的戒備與仇恨嗎?
但是,話到嘴邊,他又生生吞了回去,沒有問的必要,不是嗎?不管什麼目的,他們二人能夠接納南宮婉,並且對她好,已經是萬分難得了。
“這確實是一個原因,且還是最重要的那個原因,畢竟,如果沒有梓辰的話,我們不知道有南宮婉這個存在,不知道她這個存在,自然也不會知道她中毒,不知道她與南宮炎的關係,不知道她之於梓辰的重要性。”夜墨琛並沒打算隱瞞,他說:“不管南宮炎怎麼樣,我和如霜都相信南宮婉與其父不一樣,還有,人心都是肉長的,如果我們對南宮婉好的話,她會體會到的,我們並不要求她能回報什麼,隻要能夠安靜地跟著梓辰,能夠沒有了二心,就夠了。”
他們的要求一直都很簡單,隻要做到了,南宮婉哪怕父母雙亡,也可以過得很幸福。
“她一個小姑娘真的很可憐,才這麼小,就要經曆那麼多。”
“前期的苦痛,全當是磨練吧,隻要她夠聰明,定能夠好好地過完後半生。”
“有皇後在,一定會的。”
樓下,兩人在討論過南宮婉的問題後,又開始談論其他的了,而樓上,月如霜拉著南宮婉直接進了藥房,並當著她的麵調配了一些藥,然後熬成水南宮婉喝下。
末了,她又自身上掏出一瓶藥丸,道:“過半個時辰,再將這個藥丸給服下去,我們每天這麼吃,你體~內的毒就能漸漸地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