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梓辰這一次的態度十分堅決,行動力也是十分強悍,他說出了那樣的承諾之後,便沒有再讓南宮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
當然,也不是月梓辰就不顧南宮婉意願地將人禁錮在身邊了,而是他將所有能夠考慮的溫柔都考慮進去了。
他不會給南宮婉太大的壓力,卻也絕對不會輕意地讓人離開。
他把南宮婉接到東宮去住,給她安排了專門的人伺候,而這伺候她的人全是從他那邊抽過去的,且是他用著覺得最好的,他以自己獨特的方式在告訴所有人,南宮婉之於他而言,到底是有多重要。
因著想念的人回來了,月梓辰整個人都精神了,就像打了雞血般,簡直不能再容光煥發了,連東宮的下人都覺得春天來了。
也是他的態度轉變,使得東宮那些聰明的下人都知道了南宮婉的意義,他們心裏都有一個信念,隻要把南宮婉這個小主子給伺候好,那麼,太子殿下那邊就好辦了,如果將南宮婉這個小主子給得罪了,那麼,他們離死也就不遠了,所以說,東宮也呈現了一種跟夜墨琛那邊相同的情景,那就是沒有伺候好男主子還有活的可能,要是沒有伺候好女主子,那麼,死定了。
開始的時候,南宮婉還是有些忐忑,但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身體並沒有出什麼大的問題後,她也漸漸放鬆了。
月梓辰私下去找過月如霜和夜墨琛,甚至去見過秦熙昭,用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南宮婉沒有太大的問題,在完全好起來之前,絕對不能動用功夫,更不能用內力,要像一個普通人那樣生活。
而南宮婉的藥,月如霜也都給月梓辰了,讓他照看著,怎麼給人吃,她都一一交待了,完全不怕月梓辰會發現南宮婉的藥有什麼不對勁。
當然,這主要原因還是這藥本身就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真正起到作用的還是南宮婉的心境。
過了幾天後,月梓辰主動找到月如霜,道:“母後,現在天下太平,在父皇的治理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兒臣想要帶著婉婉出去走走,四下看看,順便還能考察一下民情,如果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兒臣也好第一時間處理。”
“考察民情還是順帶的?”月如霜挑了挑眉,促狹地笑道:“可你父皇說了要帶我出去呢?”
“母後……”月梓辰的臉色微微一變,片刻後,才道:“您和父皇想要出去,可以先緩緩嘛,畢竟,才剛天下統一沒多久,父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說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不太好?”
“你說得不錯。”月如霜笑出聲來,道:“逗你的,我和你父皇早就知道你會帶著婉婉出去走走了,你要多注意安全,如果不能解決的事情,就不要勉強,知道嗎?”
“恩。”月梓辰伸手抱住月如霜,道:“還是母後最好了。”
“你這話的意思,父皇不好了?”夜墨琛自外麵走進去,臉色有些難看。
“當然不是了。”月梓辰趕緊表示:“父皇和母後都很好,兒臣覺得能夠成為你們的兒子,簡直是我三生個來的福氣。”
“什麼時候開始,你也變得如此會說話了?”夜墨琛冷哼一聲,道:“油嘴滑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