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塗脂抹粉的女子年級也不大,大約二十歲出頭,怎麼跟幾個男人摟摟抱抱,這麼親昵?我也不清楚。
好算守到下午3點,錢大拿這個王八蛋終於來了。
穿著黑色的羽絨服,腳蹬香港過來的旅遊鞋。
黑黑的頭發梳成中分頭,老遠看,像個漢奸。
派頭還是十足的,三個身穿藍色西服的小馬仔跟在他的後麵,一走進維多利亞發廊,就朝裏麵的男顧客吼。
“錢老板來了,你們這幫天殺的懶貨,還留在這裏幹嘛?還不給老子滾!誰要是磨磨蹭蹭,小心老子不客氣!”
僅憑一句話,就嚇得四五個男人魂飛魄散的逃出發廊。
這些男人出來後,仍不肯離去。一個個伸長脖子看玻璃櫥窗裏麵,看見錢大拿跟兩個靚麗的女子摟摟抱抱,這些懶漢都呈現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樣。
錢大拿摟著兩個女子上樓去了。
外麵一片靜寂。
我在門口守了一個多小時,錢大拿才帶著人懶洋洋的出來。
出來的錢大拿就不同了。
臉色紅潤,哼著小曲,一副心滿意足、像著賺了大錢的樣子。我琢磨著,這小子混得不錯。
傍晚時分,我在錢大拿的工地閑逛,終於找到了錢大拿住的地方。
一棟木板搭建的工棚,裏麵還有電話,爐子,辦公桌。
錢大拿正跟一個承包土石方的小工頭發脾氣。
“黃要林你給老子記清楚,你要是再糊弄老子,別說你的錢要不著,老子連你家的祖墳都給刨了,老子就想讓你的祖宗曝屍荒野,跟著你丟醜!”
錢大拿掏出一把百元大鈔,砸在那個叫黃要林的臉上。
錢頓時像雪花一樣,在室內飛舞。
看的我,熱血沸騰。
我堅信,錢大拿這個小子,一定有錢!
在他身上弄錢,一點錯也沒有!
當即,我騎著自行車,回到了迎春林場。
我抄的是近道,水泵站離宏橋鎮隻有35裏路。隻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對於體力擅長的我,騎輛自行車翻山越嶺,那簡直是如履平地。
一回到水泵站,我就蹲在山坡上,呼喚大貓出來。
噓的一聲哨響。
大貓這個王八蛋像發出一聲怒吼,地動山搖的衝出林子,站到我麵前。
大貓一看見我,就歪著嘴巴,舔舔舌頭。
這小子看見了我,如同看見了美味佳肴。
隻是可惜,老子是它的主人,它不敢吃掉我。
我相信,如果它不認我,會猛撲過來,把我撕成粉碎。
我朝大貓吼:“你這個狗曰的,你給老子帶來了麻煩,你知道嗎?老子快養不起你了!你要是再這麼頑皮,不聽老子的話,你信不信,老子一槍崩死你!”
咣!
我卸下38式長步槍,對準天空就是一槍!
嚇得大貓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兩隻眼睛緊緊閉住。
也不敢再在我麵前張狂了。
大貓一向這樣乖巧。
看見我生氣,就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討好我。
也正因為如此,我在它麵前才找到一種男子漢的氣概。
一種被需求的心理。
我再次對大貓說起征收錢大拿欠款的事。
“大貓你這個王八蛋,給老子聽好了!明天早上,你跟著老子到宏橋鎮,明天一大早,5點鍾就出發!你到了宏橋鎮的前山,就埋伏在上麵,別下來。老子一個人下去,單獨會見錢大拿那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