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把水攪渾(1 / 2)

到了宏橋鎮的前山,我把大貓安頓在山坡的密林裏,讓它趴著睡懶覺。

10點之後的陽光正猛烈,溫度達到了十七八度,大貓這頭懶虎打個盹正合適。

也許有人會說,大貓這樣的雄性老虎,不吃你,算你的造化!它又怎麼會聽你的話呢?

大貓其實也有攻擊性。

隻要掌握了它的生存規律,掌控它,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況且原來我跟它打過照麵,它的腦海中還有我的影子。起碼知道我不會傷害它,會給它喂食。

在迎春林場這塊兩百多平方公裏的原始山林,野生的動物越來越少,林區的樹木遭到周邊農民的非法砍伐,可供大貓生存的食物鏈幾乎沒有了。它隻能依賴我活著,我也救過它的命,它除了聽從我的指令,沒有無其它的路可走。

而且,我跟大貓之間,不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

而是真正的相依為命!

我把自行車丟到山頂,又把38式長槍放在樹枝上掛著,隱蔽好。

帶著一支步槍去找錢大拿要錢,會被人認為是敲詐勒索,或者是搶劫包工頭的。這種罪名,我可不願意讓人落以口實。

我梅長風沒那麼傻!

大貓趴在半山腰的樹林裏困覺,我就下山了。

下山的時候,特意到集貿市場的工地裏逛了一圈。

有個灰頭灰臉,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朝我招手。

“小家夥,是不是想找活兒幹?”

我笑著回應:“是這麼想,可沒有人用我啊?”

“來來來,你幫我搬幾百塊磚,我把你介紹到工頭那裏,包工頭跟我是拜把子的兄弟!”中年男人指著一摞紅磚對我說道。

我搖搖頭,笑:“我是來找錢大拿的!他是我表哥!”

“什麼?錢大拿是你表哥?兄弟,你怎麼不早說?來來來,我帶你去!”

衣衫襤褸的中年男人拍拍手中的灰,趕緊帶著我去工棚裏找。

找了半個小時,沒找著,他隻能傻乎乎的朝我道歉:“不好意思,錢老板現在不在,可能出去消遣去了!”

我丟給他一包煙,便向外麵的街道走去。

我知道錢大拿在什麼地方?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在維多利亞的發廊裏,跟幾個發廊妹逍遙快活。

我去維多利亞發廊那邊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停在街道中間。

太陽很大。

轎車是德國進口的桑塔拉。

烏黑發亮。

看成色就知道是剛剛買回的。

司機蹲在街道旁邊的大樹下抽煙,一臉忿忿不平的樣子。

我跑過去搭訕。

“哥哥,借個火!”

司機瞟了我一眼,用嫌棄的語調說道:“小幾把孩,抽個什麼煙?”

我遞給他一根紅塔山,他便變了臉。

“小幾把孩,也抽上了紅塔山。媽的,老子還在抽紅梅!”

“我不小了!今年19歲!”我笑嘻嘻的說。

“19歲不是小幾把孩,那是什麼?”

“我都有兒子了!”

“你結婚了?”司機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微笑的搖搖頭。

“媽的,小幾把孩居然敢哄老子,小心老子抽你一巴掌!”

“別!我說的是實話!我是山裏麵的孩子,像我們這樣大的人,隻要有合心的,就可以兩人一起鑽林子。至於結不結,無所謂!”我站起來,避到一邊,裝出一副怕他的樣子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