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王所長拍了一下桌子,朝我吼:“梅長風,你才多大?”
“我19歲!”
“好你這個梅長風,才19歲,居然跑到維多利亞發廊玩,自甘墮落,那個地方是你能呆的嗎?你這個瓜娃子不學好!今天,我代表你的爸爸媽媽教訓教訓你!”
王所長說完,就拿出手銬,要把我銬在椅子上,限製人身自由兩個小時,以作為對我的懲戒。
老實說,這個王所長還是不錯的。
有良心。
有正義感。
隻不過迫於形勢,才不得不對錢大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領導,你這可不對啊!我隻是去了發廊一下,怎麼是自甘墮落呢?那真正自甘墮落的人,你不抓?反而抓我,這沒有道理啊?”
我笑嘻嘻的往後縮,不許他拷我的手。
這一躲,反而把他給激怒了。
他朝我吼:“就算老子錯了,也要把你拷在派出所,這維多利亞是你能去的地方嗎?要是你爸爸媽媽知道,指不定會急成什麼樣子!”
“我沒爸沒媽,他們急什麼?”
“你是個孤兒?”王所長愣住了。
我使勁的點點頭。
王所長打量了我一會兒,又改變主意,不拷我了,要我去跟錢大拿道歉。
在他看來,去跟錢大拿道歉,這是最好最輕的解決途徑。
一群人押著我回維多利亞發廊。
錢大拿早穿戴整齊的站在發廊前麵發脾氣。
七八個小青年,筆直的站在他麵前。
錢大拿訓斥他們。
“老子養你們幹什麼?老子睡個覺,都被人吵醒,抱一個小姐,都被人衝了進來!要是有人想害我,老子還有這口氣站在你們跟前說話嗎?”
“老子發了你們這麼多工資,你們總得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望老子一下吧?不然,老子被人給捅死了,誰發錢給你們啊?”
錢大拿發脾氣的時候,宏橋鎮的居民跑過來看熱鬧。
將狹長的街道圍了裏裏外外四五層。
眾人小聲的議論。
“這到底出啥子事了?”
“聽說有個毛孩子闖進了維多利亞發廊?”
“老天,這毛孩子夠膽大的。”
“不是個毛孩子,是個年輕人,也想進維多利亞玩一玩,聽對麵鋪子的徐老板說,那個年輕人想進去嚐嚐鮮!”
“我擦,這成什麼世道了?年輕人都想進去玩女人,我說過,這維多利亞發廊來我們宏橋鎮,就沒有什麼好事。”
“敗壞風氣,挑戰底線,帶壞孩子!我建議取締維多利亞發廊!”
“對對對!把我們宏橋鎮的風氣都帶壞了!現在連孩子都說起這個事,都活靈活現,說的津津有味!”
“長此以往,這該如何好?”
眾人議論紛紛,一件事就變成了兩件事。
宏橋鎮的居民越聚越多,堆在一起,很快形成了一個統一的意見。
那就是不允許維多利亞發廊留在宏橋鎮。
眾人說的正激烈的時候,王所長帶著我,來到了他們中間。
眾人看見王所長,就嘰嘰喳喳說開了。
“王所長,維多利亞公開賣yin嫖娼,你管不管?”
“這宏橋鎮,原來的風氣多好?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是有責任的!”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王所長,你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現在做事,也畏畏縮縮的了?”
“難不成,王所長也被錢大拿給收買了?”
眾人越說越激動,紛紛圍住王所長討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