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貓拖著粗粗長長的尾巴,低眉順眼的走了過來。
走到離我兩三米的地方,我脫下膠鞋,衝了過去,揪住它的耳朵就是一頓亂揍。
用鞋底狠狠的抽它的臉部。
一邊抽一邊吼。
“馬勒戈壁,老子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你還來嚇唬老子?”
“你有良心嗎?你他媽隻是個畜生!”
“你以為老子不能把你怎麼樣?是嗎?老子就跟你試試,老子能不能幹倒你?”
我抱住它的脖子,用力一扭,大貓踉踉蹌蹌,驟然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我鬆開它,指著它吼。
“你就這個樣子!別以為你很厲害!老子想弄死你,也很容易的!大貓你這個王八蛋不知道吧?老子學過武功!從小就在練功!老子還是梅家拳門第34代掌門人!對付你這個畜生綽綽有餘!”
發了一通火,心裏舒暢了許多。
大貓則遠遠的看著我,可憐兮兮的。
望著它夾著尾巴的表情,我的心又軟了。
“過來過來!”
我朝它招手。
大貓馬上表現的高興的樣子,向前一躍,就衝到我的身邊。
我叫它躺下,然後我靠在它的背後,用它當枕頭,美美的迷上一覺。
這暖和的虎毛,不用豈不是可惜了?
睡到下午5點,我再次下山,去會錢大拿。
錢大拿正坐在集貿市場的工棚內生氣呢?
派了一拔拔人,到宏橋鎮大街小巷搜查,就是看不見我的人影,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悶悶不樂。
我走後,宏橋鎮的居民把他臭罵了一頓。
王所長也當著幾十號人,勒令他低調點,否則對他采取措施。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被一個老公安指著鼻子罵,他覺得他的臉都丟光了。
所以他把所有的怨恨放在我身上。
他認為,我是故意的。
讓他威風掃地!
如果沒有我,他又怎麼會在這麼多人麵前,顏麵盡失?
從維多利亞發廊回來後,他勒令十幾個小弟到處尋找我的下落。
企圖找到我,然後狠狠給點苦頭我嚐嚐。
十幾個年輕人在宏橋鎮來來回回跑了幾十回,就是沒發現我的蹤跡。
一開始,他說那些人不用心,偷懶。
後來他也過去追查,跑遍了虹橋鎮所有的地方,就是沒看見我的人影,於是隻能坐在工棚裏生悶氣。
錢大拿想著,老子這麼牛皮哄哄的人,被一個小幾把孩算計了,這讓他如何在宏橋鎮立足?
他就不明白了!
明明看見我站在旁邊,眨眼之間就不見蹤跡。
正懊惱著,我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我站在工棚外麵,朝他喊:“錢大孫子,你還好嗎?”
錢大拿一哆嗦,誰叫我啊?
莫非有人尋仇來了?
抬眼一看,發現是我,氣得七竅生煙。
順手抄起一把鐵鍬,就朝我衝來。
我連連後退,朝他喊:“住手!住手!你這樣是不對的!”
“老子管他對不對?先幹死你這個王八蛋再說!”
錢大拿的確氣得夠嗆,臉紅紅的,掄起鐵鍬就朝我砍。
我靈活的躲在他的身後,他東張西望,發現不了目標,急的滿頭大汗。
“有種別躲啊!我們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