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甚至都被那一巴掌打的出了血,她微微抬起眸子,強喘著因為高燒而灼熱的氣息,終於意識到自己如今是身處在一個病房之中,而自己的身上卻隻穿著哥哥給她買的粗布連衣裙,腿上白皙的皮膚好似要在燈光之下灼傷所有人的眼睛。
對啊,如今,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和燈光之下,因為高燒,所以她真的已經感覺不到皮膚灼傷的感覺,隻能從皮膚上那慢慢驚現的紅腫和紅色斑點才能看出,自己再這樣處在燈光之下,會使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爛掉。
媽媽的心裏由始至終都隻有她的姐姐夏青,所以如今,她根本就看不到她身上起的這些變化,甚至連她正在發高燒都沒有察覺出來。
本來都已經習慣了,可是為什麼在這一刻,她的心卻還是疼的這麼的撕心裂肺,眼眸濕熱一片,繼而,一顆一顆滾燙的眼淚便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灼熱的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灼熱如火,觸目驚心。
莫水嫣悶哼一聲轉過頭去,並未看到此刻低著頭的夏伊念,朝著身後的那幾個身穿黑色便裝的男人說道:“將小小姐抬到病□□去,你去跟醫生說一聲,就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檢查配對隨時隨地都可以繼續進行。”
聲音冷冽的要命,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當夏伊念被黑衣男人抱著從莫水嫣的身邊走過的時候,就在兩人擦身而過之際,夏伊念過分沙啞的聲音終究還是輕聲傳在了莫水嫣的耳際。
“媽媽,我……是你的女兒嗎……”
莫水嫣聽了,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下來,繼而,她猛地轉過眸子,看向眼眸含淚的夏伊念,便是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夏青的妹妹,你姐姐的生死便全都係在你一個人的身上。你自己說說,你是不是我女兒?”
隻是依舊如常的冰冷話語,並未有任何的改變。
夏伊念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的一顆顆眼淚砸落在黑衣男人的身上。
抱著夏伊念的黑衣男人卻也有著一瞬間的遲疑,然而等到莫水嫣的一個狠戾的眼神掃了過來,他便臉色一僵,趕緊抱著夏伊念便是朝著走廊盡頭的病床之中走去。
從小到大,這種場麵她都已經見慣不怪,可是每一次來到這裏,她的心底都有著說不出的恐懼和害怕。
她被黑衣男人按壓在了病□□的那一刻,她終究還是害怕的睜大了眼睛,雙手合雙腳都開始劇烈的踢蹬反抗。
“不要,不要,救我,救我……”
也許是預想到了夏伊念此時的反抗,病床的周圍捆綁著一根根繩子,黑衣男人握著手中的繩子,便將夏伊念牢牢的捆綁在了病□□,這下子,她再也沒有辦法有任何的反抗。
“對不起,小小姐,我們也是聽從夫人的安排。”他抱歉的說著,轉身便是朝著病房之外走去。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一大片白色的身影便是朝著她的身邊靠近了過來,這種顏色,是她最為恐懼的顏色,她害怕的開始尖叫,嗓子本來就因為高燒而嘶啞不堪,喊到了最後,甚至連聲音都沒法發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