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她這個時而放肆流露,不管不顧的臭脾氣。哥哥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她與他置氣什麼呢?他變成如今的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不是嗎?夏伊念,你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難道你想要叫自己的哥哥陪自己一輩子嗎?
一輩子……
親生兄妹……
這是一個多難才能達成的心願?也許,根本就沒有辦法達成!
夏傾晨是真的疼到了不行,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好像滴落上了冰冷的眼淚,隻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對夏伊念安慰道:“我沒事,趁著天黑之前去找找剛才那位大伯,說不定他可以留我們今天晚上在村子過夜……我沒事……隻是伊念,你現在雖然不發燒了,可是身上依舊在紅腫著,你……”
“夏傾晨,你的身體是鐵打的嗎?都傷成這樣了還隻知道安慰我。夏傾晨,你不是一向都對人淡然清冷的嗎?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夏伊念咬著唇瓣,將臉貼著他的臉,心中更是紛亂一片。
其實,這也是她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想要問他說出來的話。
然而,夏傾晨此刻卻已然疼暈了過去,無法聽到夏伊念的這聲聲質問,更無法開口去解釋。也許,這個原因,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夏伊念即使力氣再大,可是在麵對著夏傾晨這樣高大的男人麵前,卻還是敗下陣來。幸虧她架著夏傾晨踉踉蹌蹌的走到半路,遇到了一位好心的中年婦女,要不然,他們兩個也許便是真的要死在半路上了。
這位大嬸帶著他們來到了她家。
一間不大的磚瓦房,用籬笆圍起來的院子倒是很大,卻養滿了雞鴨整個院子裏,更是因為雞鴨的叫聲而顯得很是熱鬧。
好心的大嬸幫著伊念將夏傾晨抬到屋子的炕頭上去,安慰的拍著夏伊念的肩膀說道:“丫頭,你別擔心,大嬸兒現在就去村子裏找醫生過來,我們平時大大小小的病都是她給醫治的,他還是從城裏過來的大學生呢,幾乎每個月都來幾天給我們免費治病,醫術很高的呢。”
麵對著這樣熱心腸的大嬸兒,夏伊念感動的連連點著頭,“謝謝你大嬸兒。”
目送著大嬸兒的身影急速的消失在眼前,夏伊念卻又輕移步子,慢慢走到了夏傾晨躺著的土炕前。
他一臉病態的蒼白,雙眸緊緊的閉著,臉上的肌肉更是緊繃,就連英挺好看的眉峰,也是緊緊的蹙著,好像心裏隱藏著巨大的痛苦,好像正在經受著疼痛的折磨。
夏伊念咬住唇瓣,忍下心頭的酸楚,回頭去院子裏找了一陣兒,終於在屋子的角落裏找到了臉盆和和用的已然破舊了的毛巾。
她將破舊的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確定真的洗幹淨了,才用它為夏傾晨輕輕的擦洗起來,從額頭到俊臉,再從俊臉蔓延到脖頸……
夏伊念盯視著他已然紊亂的紐扣,終究,還是咬牙將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了,健碩的小蜜色胸膛隨著衣衫的解開而展露在了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