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我還有個妹妹。當時她住在外麵嬸子家。”
聽到這個答案,楊凱心裏有了一絲安慰,至少他知道照拂妹妹,想來心底還沒有壞透。想到這裏,楊凱的語氣稍微舒緩了些,話語也不再那麼咄咄逼人,接下裏談話也從起初的訊問變成了問詢。
“怎麼稱呼?”
“餘文龍”
“你在這裏什麼身份?”
“客卿。”
“客卿?”
“是的!因為我跟附近一個軍工研究基地有些關係,我能購買到武器。他們需要槍支,所以就讓我做客卿,也就是所謂的顧問,一個有名無權的職位。”說道最後一句,閑散青年餘文龍的語氣似乎有了一絲自我的嘲諷。
“聽你語氣似乎不滿意,那你怎麼願意留在這裏。”
“為了還人情。”
“這麼說,這裏人幫了你。”
“是的。不久前,我妹妹沉睡,幸的這裏的會長用藥草相救。”
“所以,你要報恩。”
“是的。”
楊凱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詢問,接著突然話語一轉直接質問:“你可知道這些藥草來自與哪裏?”
餘文龍先是一愣,接著還是開口回答了句:“開始不知道。”
“這麼說,你現在知道了!”
餘文龍沒有否認,對於沉默楊凱也沒有再追問,接著再次轉變話題:“能給我具體說說嗎?”
這次餘文龍沒有立刻回答了,他先是抬頭鄭重的看了楊凱一眼,然後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參與的人我也清楚!可是我現在不能說,除非……”
對於餘文龍提條件,楊凱並不意外,所以對於前麵的話他也不介意,直接接話詢問:“除非什麼?”
“除非,你答應全力救治我妹妹。”
“救你妹妹?你妹妹怎麼了?”
“沉睡!我妹妹依舊在沉睡。”說道這裏,餘文龍似乎很傷感,這種情愫自然也被楊凱察覺,內心深處一根脆弱的心弦再次被撩撥了下。按照正常,此刻的很多人早已經被心軟,然後立刻答應會全力救治,但是楊凱卻沒有,他在聽到答案後似乎依舊很平淡,最後更是輕描淡寫的反問句:“你怎麼確定我能救?”
“我不確定!但是我有一種預感,如果身為預言者的你都救治不了,那麼我也就不強求了。我隻是要求你能全力救治。”
“好,我答應了。”聽出餘文龍話語的真摯,楊凱沒喲再拒絕。
“好,謝謝!那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藥草是基地內一個叫做郝力的人提供的,他們原本是附近的混混,平時遊手好閑,後來基地推出了隕石兌換積分的活動,他就更加坐不住了。他聯係了這裏的村長,也就是如今的會長,聚集了數百人四處搶奪隕石,有時候甚至還截殺搜索隕石的隊伍。”
聽著餘文龍訴說,楊凱感覺一陣心驚膽戰,沒有想到自己原本為大家謀福利的活動卻被這些人利用了,最後竟然還造成了這麼多無辜的傷害,最關鍵的是自己竟然至今還蒙在鼓裏,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接著楊凱又了解了他們的具體做法,以及怎麼避開基地的察覺,其實他們采取的方法很簡單,無疑就四個字‘一網打盡’,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想要達到這個效果可能不容易,但是如果有內應,內外勾結一起操作,那就完全就不同了:首先他們會派出臥底以各種理由混入搜尋的隊伍,搞清楚裏麵人物的關係,然後提前在歸途設好埋伏把所有人擒拿,然後混入的奸細,憑借自己的了解掌握,再拿著信物去基地誘引剩餘家人前來,最後再全部囚困一網打盡。基地外圍本來就混亂,或走或留都是自由的,所以一些人離開也不會被人留心,如此也就達到了瞞天過海的效果。
除外,楊凱還了解到,郝力的手下人數還不少,至少四十幾個,而且甚至內城還有管理層打掩護,隻是具體是誰,餘文龍暫時也不清楚。至於這會長,來曆暫時不詳,猜測應該是來自大山深處的少數名族,三年前來到這裏,由於他醫術不錯,贏得了村落的好感,在村落內有不小名望。
該了解的都了解了,楊凱不由的唏噓一聲,接著他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疑惑的反問一句:“你把知道的都告訴了我,難道不怕我過河拆橋嗎?”
餘文龍微愣,接著又慘淡一笑:“那又怎麼樣?弱者是沒有要求公平的理由的。我祈求的也不過是你的憐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