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飯店內部,整個城隍老店完整保留了民國時期的建築以及位置,在市中心占了很大一片麵積,但其實建築物少,大多都是植物和院廊回渠。
服務員在前麵引路,走在前頭的鄭丞回頭,落了一步之後走在清若旁邊,稍微慎重的在腦子裏想了想才和她說,“帶你見一下陸氏的陸均時陸總,我們都沒有旁的意思,單純吃個飯,你不要有壓力,若是不適應讓小楊帶你提前先走就行。”
清若內心稍微有些驚訝鄭丞會直接了當說出這種話,而後算是對他露出一個比較真切的笑容,乖乖點了點頭沒說話。
鄭丞瞟了一眼她的頭頂,以他和陸均時的關係,能對她說這麼一句已經是身為她的老板仁至義盡了。
民國時期的風格建築,混合著華夏古代的韻味又添了那個時期西洋的綺麗,整個飯店坐在於一片綠蔥蔥的植物之中,因為修葺保護妥當,走在回廊裏聽著時不時響起交疊的腳步聲讓人有種要穿越時空畫卷回到那個年代的錯覺。
包間門口站著服務員,看到一行人彎腰致意,而後敲了敲門,“客人到了。”
之後推開了包間門。
鄭丞一見座位後麵神色淡漠的陸均時就忍不住笑,騷包的挑起蘭花指,拉起自己粉色襯衫的一個衣角,踮著腳步過去,“均哥哥~”
陸均時側頭過來,先瞟了一眼跟著進包間的顧清若才把眼神落在鄭丞臉上。
他眸色沉,通常不含情緒看人的時候已經全是淡漠的壓色,這會冷著情緒,沉著警告的意味。
鄭丞癟著嘴站定,稍微無聊的擺擺手,有點江湖之大偏偏沒有知己的落寞,“了無生趣啊~”
除開易南站起身喊了聲鄭總,沒人搭理他。
陸均時站起身,直接走到清若麵前,稍微壓了點下顎,讓他的身高不至於那麼氣勢淩人,伸出手掌,“我是陸均時。請問你認不認顧、鬧、鬧?”
陸均時一字一句說出那個名字,視線緊緊定在她臉頰上,仔仔細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清若看著陸均時走過來,習慣性的展露出友好的笑意。但是隨著陸均時問出那個名字。
清若腦子一片空白漿糊,她畢竟年紀還小,哪怕平時再注意鍛煉自己的情緒表態,這會也完全繃不住。
她臉上的笑意僵住,之後瞳孔放大,驚訝又或是驚嚇的張大了嘴,就那麼傻愣愣的看著陸均時快一分鍾沒有任何反應。
楊淑琪覺得不對勁,趕緊上前一步伸出手先握住了陸均時還停在半空中的手掌,“陸總您好,久仰大名。”
楊淑琪虛虛禮貌握了兩下便放開了手。
陸均時卻根本沒看她,依舊盯著清若,她的反應他收歸眼底。
黑沉的眼眸裏漫起失而複得巨大而滿漲的喜悅,卻又添著一直被騙不知該是憤怒還是無奈的情緒。
雜糅在他的瞳孔裏一時間似乎泛著層淡淡藍光般詭旎。
陸均時彎腰臉頰湊近她,咬牙切齒忍著巨大的驚喜也忍著無處宣泄的狂暴,“顧鬧鬧?!小胖子?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你好得很!”
她當然好得狠,也不知道是什麼心理,當初他發給他的照片,是個胖乎乎又比較黑的女孩。因為發過不止一張,還有些生活照,陸均時那時候哪裏會懷疑她,信得不得了,還和她說很可愛,皮膚顏色很健康。
小騙子!
陸均時彎著腰,雙手背在身後緊緊交握在一起壓抑自己的情緒,臉頰湊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