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丞不高興的拿著筷子敲了敲碗,“你們這明顯放水啊。”
三個人看著鄭丞瑉唇,“牌差啊鄭總。”
鄭總眉眼間斂著猥瑣的笑意,擺手,“沒事沒事,牌差還能差過清若的啊,你們要對清若的運氣有信心啊。”
清若不高興了,擰著眉看向鄭丞強調,“鄭總,我洗牌了,轉運了。”
鄭丞哦了一聲,給了她一個不屑一顧的眼神。
清若哼了一聲,直接拿起自己的兩張牌,翻牌麵對著鄭總,“全開,鄭總,您什麼牌。”
鄭丞原本很淡定的眉眼仔細看了一眼她的牌,“你作弊了吧。”
清若哼哼,“你們切的牌,大家看著我發的。”
另外三個已經很自覺地扣著牌就把酒端起來喝了。
周曉居笑得幸災樂禍,一邊給鄭丞手邊添酒杯,“來來來,鄭總,您的酒,正好三杯啊。”
鄭丞,“……”這吃裏扒外的。
清若轉頭看著陸均時笑,“轉運了。”
陸均時聞言很想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但是感覺不合適,隻是笑著點點頭,“嗯,很厲害。”
鄭丞不信邪,先喝下一杯酒,把牌扔過來清若麵前的桌子上,“我就不信你還洗洗牌真能轉運,再來。”
清若瑉了瑉唇,“嗯。”
鄭丞連壓三局三杯,連跪三局。
手邊堆著一小排小酒杯,用一種震驚和呆愣的眼光看著清若,“還能這麼玩的?還真能轉運啊?”
清若其實自己也有點驚訝,不過麵上卻是一派傲嬌,抬了抬下巴哼了一聲。
鄭丞雖然愛鬧,但還是很漢子的一個人,看著清若拱拱手,“社會我顧姐,服氣服氣。”
而後低頭,自己麵前的一小排酒杯開始一杯一杯端起來喝。
周曉居幸災樂禍在旁邊看熱鬧,“看看看,鄭總,讓您少壓點吧。”
很明顯他一點都不擔心鄭丞喝不下去,看來鄭丞的酒量很好。
鄭丞的最後一杯,陸均時端了自己麵前的酒杯,“最後一杯,時間晚了。”
鄭丞側頭看了眼牆上的鍾,明天工作日,大家都還有事,嗯了一聲,朝陸均時舉杯。
他們兩舉了杯,其他人也跟著舉杯,鄭丞站起身,“最後一杯,大家朋友在一起開心最重要,喝酒點到為止,以後有空再聚啊。”
易南那邊早就叫了代駕來飯店等著,放下酒杯側頭和鄭丞商議,“鄭總,您那張車送曉居和楊姐,我和陸總送顧小姐,您看成嗎?”
鄭丞笑了笑,“我沒意見,問問小楊願不願意跟我們就成。”
陸均時和楊淑琪說,“我和鄭丞走,讓易南送你和鬧鬧。”
楊淑琪笑著擺擺手,“陸總別麻煩,就勞煩您和易助送一下小若了。”
楊淑琪抬手拍了拍清若的肩膀,“明早還有工作,木棉會去接你,休息早一點。”
清若點頭,“知道了楊姐。”
車輛定下來,一行人往外走,鄭丞和陸均時走在最前麵,鄭丞伸手搭著陸均時的脖頸,眉開眼笑的和陸均時說話。
陸均時側頭,視線冷然,而後握著他的手腕毫不客氣把他手臂甩開。
鄭丞,“……”咬牙切齒,“活該你單身。”
陸均時毫不在意,繼續腳步不停往前走。
兩輛車停在一起,兩個代駕先上了車,道了別之後鄭丞的車先走,陸均時拉開了副駕駛的座位,而後自己上了後座,易南朝清若坐了個請的手勢,自己也上了後座。
清若上了副駕駛,陸均時伸手拍了拍她的座椅背,“係上安全帶。”
代駕轉頭問易南,“先到哪去?”
易南報了清若的地址。
一路沉默無話,到了清若住的小區門口,清若開口,“在這就行了,我走進去,一小段。”
陸均時那邊降下車窗勞煩門衛開一下門禁,而後讓代駕直接把車開到了她小區樓下。
清若下車,陸均時也推開車門下了車,站在車邊等著她。清若噠噠噠從車前繞到他身邊,朝他笑,“謝謝你和易助,路上小心。”
陸均時點點頭,看了一眼她的短袖,還露著半個肩膀,“上去吧,早點休息。”
清若退後一步,“你也是。”
清若準備等著他上車先走,陸均時不動,她看著陸均時,陸均時也看著她,“你先上去我們就走。”
清若無奈,又和他們揮手道別之後上了樓。
陸均時不知道她住幾樓,不過老式的小區樓層不高,她上了樓沒一會四樓燈亮起,陸均時見她站在窗邊揮手,才勾了勾唇轉身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