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恕我直言!三少爺的病很奇怪!若不是我昨日裏給他把過脈,竟然不知道他的病情如此反複無常!昨日跟今日大徑不同!”說到了這裏,顧玲兒看了一眼龍鱗飛,他那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擔憂,僅僅一瞬便恢複如常態。這些年來,龍鱗飛已經練就了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淡然。
“接著說!”
龍鱗飛深邃的眸子猶如一道看不見底的溝壑,直直地看著顧玲兒,顧玲兒一怔,仿佛這個男人可以洞穿她的內心,看穿自己的所有的想法,好在自己是實話實說,沒有什麼好顧及的,“中醫將就的是四診!”
“四診?”龍鱗飛不太明白,他對行醫不敢興趣,自然沒有聽說過。
“所謂‘四診’即是望、聞、問、切。望,指的是觀察氣色;聞,指的是聽聲息;問,指的是詢問症狀;切,指的是摸脈象!不知道我這樣說,大少爺是否明白?”顧玲兒淡淡的一笑,看著龍鱗飛,龍鱗飛點了點頭。
“隻是三少爺的這些脈象看似變化不大,實則變化很大!昨日他的脈象時強時弱是有規律的,而今日相對於昨日而言非但沒有了規矩,還弱了一些!不知三少爺今日吃什麼?”
顧玲兒有些擔憂是不是飲食上的問題,若不是,隻能給龍天辰做下一步檢查了。按照科學的依據,不管是作為一個正常人,還是作為一個病人,他的脈象在一般情況下,沒有經過變異,或者吃過一些有可能引起身體新陳代謝波動過大的東西之外都是呈常態之狀,也就是說不管他是正常人還是病人,一個人的脈象是不可能同時呈現兩種狀態的,是什麼狀態一直呈現什麼狀態。而像龍天辰這樣,時而井然有序,時而雜亂無章的現象出現同一個人身上,幾乎不太可能。
“辰兒現在是一個孩子的心智,身上的喜好比較傾向於孩童,可能有些挑食!所以他每日三餐的飯都是一致的!”龍鱗飛的話很快否定了顧玲兒飲食有問題的想法,那麼,接下來顧玲兒隻能給龍天辰做進一步治療。
顧玲兒點了點頭,迅速地坐下,從身上背著的褐色布袋裏取出一個白色的包裹,包裹打開之後,一係列大大小小的銀針呈現在眼前,顧玲兒迅速地拔出一根不長不短的銀針拿在了手裏,對準了龍天辰準備下針。
“啊~”地一聲響起,龍天辰突然推開了顧玲兒,鑽進了龍鱗飛的懷裏,大聲道:“大哥,不要!辰兒不要紮針,不要給辰兒紮針!”龍天辰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在龍鱗飛的懷裏鬧騰了起來。
看著他副不安的模樣,顧玲兒突然有了一種負罪感,手臂在半空中置了好久,不知還何去何從?
“辰兒從小怕針!”龍鱗飛看著顧玲兒解釋道。
啊哈~這下尷尬了,一個十五歲的大男孩竟然怕針?這要是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死?也對,這龍天辰畢竟是一個孩童的智商,顧玲兒的臉上揚起了一個無奈的微笑,搖了搖頭。
“辰兒不怕
!辰兒不是特別喜歡這個漂亮姐姐的嗎?”龍龍鱗飛一改往日的冷冽,輕輕地拍著撲在自己懷裏的弟弟龍天辰的後背,十分有耐心的安慰著,那模樣不僅像一個兄長,更像是以為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