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是因為梁非凡跟那籃櫻桃過不去,隻是送櫻桃之人讓他感覺到堵心。其實堵心的也不全是因為送櫻桃之人,而是接受這籃櫻桃時,童安暖所表現出來的歡喜之情。
一路上,童安暖沒吭一聲。她實在不想跟這個心眼小得跟針尖似的男人說話。
梁非凡猛的勾過童安暖的後腦勺,往自己懷裏一帶,一個熱吻隨之覆蓋上她的唇,“老婆,你生氣的樣子特別引人犯罪……”
童安暖憤恨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之際,梁非凡接下來的話,讓她暗自一喜。
“老婆,今晚我有點兒事,不回家陪你睡覺了。你得獨守空房了……”梁非凡淡然的說道。幽深的黑眸凝視著前方。
童安暖表麵上不動聲色乖巧的點點頭,心裏卻樂得緊。拿起從安家帶回的書,有一下沒一下的翻看,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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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漆黑如墨。
這是一處離江邊很近的略顯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幢兩層的小樓顯得有些陳舊。可卻用圍牆圈上了大概有三四畝的地方大小,其中雜草叢生,很顯頹廢。
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在兩輛麵包車的護送下,安全的抵達了這處荒涼之地。
小樓的升降門及時被啟開,三輛車魚貫而行的進入到裏麵。未曾想到的是:裏麵的裝潢,卻奢華之極。
貨車剛剛停穩,從麵包車裏跳出四五個壯漢朝貨車圍了過去,想必是要卸貨……就在貨車後門剛一打開,整個小樓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
“兄弟們,操家夥……”為首的話音未落,隻覺得脖子上一涼,呼吸一下子被截斷。隨後是鮮血的噴濺而出。小樓裏傳來一陣扣人心弦的騷動聲。
大概一分鍾後,燈亮起,一切恢複了靜悄悄。
“老大,您勞師動眾的,就是為了這兩箱德國g22狙擊步槍?!隻要您吱一聲,別說兩箱了,想弄兩卡車也有啊!”一個長相很斯文的‘眼鏡’,看到他們所搶貨物之後,顯然很是失望。
“把這兩箱東西送去安家!”門口處,傳來一聲凜冽淩厲的命令。
“老大,你想玩死安立行?!這可是淩容的貨!好歹人家剛剛把妹妹送你暖被窩……”‘眼鏡’怔住了。
回過頭,去看隱身在暗處的黑衣人。
“我有那麼殘忍嗎?!他可是我大舅子!玩個半死不活的,也就差不多了。”黑衣人懶散的說道。
‘眼鏡’挪了挪鼻梁上隻是用來裝飾的鏡框,心想:你這比直接玩死他還殘忍!
似乎想起什麼,‘眼鏡’疑惑道:“不對啊梁哥,把這兩箱狙擊步槍送給安立行,豈不是直接讓他跟淩容那頭老怪物叫板麼?!別‘淩安’集團總裁的沒當上,怕是連小命都不保吧?!”
‘眼鏡’說得不無道理:安立行效命於淩容。而這個淩容又是奸詐之人。如果讓他發現是自家人吃了他的貨,羽翼未滿的安立行豈是淩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