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身材好到什麼程度呢?”江帆笑嗬嗬道。

納甲土屍望了趙冰倩一眼,“她們的身材沒有主母的身材好!”納甲土屍指了指趙冰倩道。

趙冰倩臉一紅,“傻蛋,你胡說什麼,我不是你主母!”

“你是我主人的女人,就是主母!”納甲土屍道。

“我才不是他的女人呢,你不要胡說!”趙冰倩不悅道。

“主人說了遲早要把你搞到手的,你逃不出他的五指山的!”納甲土屍一本正經道。

趙冰倩頓時氣呼呼地望著江帆,“原來都是你教他說的,你真無聊!”

“我靠,傻蛋,我說過這句話嘛?”江帆瞪著納甲土屍道。

“主人,您要小的說真話還是說假話?”納甲土屍道。

“當然是說真話啦!”江帆道。

“說真話就是主人你沒有說那是假的!”納甲土屍傻乎乎道。

“我靠,你還和你主人玩字眼了!”江帆敲了納甲土屍一個爆栗子。

“主人不要打我的頭,會打傻的!”納甲土屍握著腦袋苦著臉道。

眾人看到納甲土屍傻乎乎樣子頓時都笑了起來,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看到郭懷才和李老爹兩人額頭上都冒汗,兩人喘著氣,江帆揮手道:“我們到前麵樹林裏休息會兒再走吧!”

眾人到樹林裏,這裏的樹木十分高大,都是四五十米高的大樹,樹葉樹枝密密麻麻的,太陽被遮擋住了,樹下十分涼爽。

眾人都坐在樹幹下,納甲土屍靠著大樹幹,黃富坐在樹根上,郭懷才和李老爹就坐在黃富身邊。江帆坐在趙冰倩身邊,望著她鼻梁上的汗珠,“冰倩,你要喝水嗎?”江帆問道。

“不用,我不渴!”趙冰倩冷冷道。

“呃,冰倩,你不要整天板著一塊臉,人生在世,笑也是過,板著臉也是過,為何不笑著度過每一天呢!”江帆微笑道。

趙冰倩冷冷道:“對你這種人就是不能笑,否則你會得寸進尺的!”

突然江帆看到趙冰倩腳下冒出一隻紅色甲殼蟲,那紅色甲殼蟲朝著趙冰倩的腳下爬了過去,露出頭頂上鋒利的刺,就要刺趙冰倩的大腿。

此時趙冰倩毫不知情,江帆一把將她的大腿分開,“你幹什麼!”趙冰倩又羞又怒,江帆竟然當著眾人的麵扒開自己的大腿,她手臂暴漲,一下子纏住了江帆的脖子。

手用力一收,勒緊江帆的脖子,恨不得一下將他勒死,“呃,你誤會了,你大腿下麵隻毒蟲!快閃開!”江帆憋著氣喊道。

趙冰倩低頭看,果然有一隻紅色甲殼蟲,她立即站了起來抬腿狠狠踩在紅色甲殼蟲身體上,啪!的一聲響,紅色甲殼蟲被踩扁了。

趙冰倩抬腳看紅色甲殼蟲,眨眼間那隻紅色甲殼蟲又恢複原樣,猛地彈跳起來,直奔趙冰倩的胸前撲過去,頭頂上的刺對著她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