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九歲那年和未婚夫訂婚,婚禮定在四個月後,她回到蕭家別墅本以為自己可以自此做好豪門媳婦。
可是事情並不想她想的那樣簡單,她回去後的第一天,她的母親在別墅裏跟她肖子恒吵架,因為肖子恒半夜騷擾她,母親離開肖家的原因根本沒了哪方麵的性質,然而肖子恒正當旺年。
於是母親就把她送給肖子恒,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就把她拉近了臥室,那天晚上的記憶抹不去,肖子恒把她關在密室裏,他似乎已經忍了很久,他是個在乎名聲的人,所以找女人隻能找,不敢把那件事公布出去的人。世界上的人都很庸俗,非常的庸俗,那是因為世界上的人都很空洞,非常空洞。
那天那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就把她放在椽上狠狠的玩弄,還讓她懷了孩子嫁到夫家,孩子早產,丈夫沒有懷疑,可是公公卻發現了,她跪在地上祈求的時候,公公提出一個要求,就是讓他也爽一次,這樣就不揭穿這個醜聞。
她隻好脫掉衣服,任由自己的公公玩兒弄,自此以後她的性格就很壓抑,公公癖好很怪異,喜歡打人,很喜歡,一邊做一邊用鞭子抽她,那個老東西簡直不是人,到現在都還不肯放過她,幸好去年他癱瘓了。
“你想做什麼?”上官慕華臉色一變,他又一次感應到諸葛紫璿的心思,突然覺得這世界上造就禽獸的是禽獸自己,這世界上之所以壞人多,都是教壞的。
“嗬嗬,我進去休息一夥兒。”諸葛紫璿笑著說,她一定要肖曼看看她父親的醜態。
她邀請了很多有錢的人到這裏尋歡作樂,其目的就是讓肖家出名。可是也不管什麼用,因為進入禁區的人誰會說自己的醜聞。於是她就像用這些勒索這些人。
“你用什麼方法邀約他們來的?”上官慕華覺得一般而言不會有人這麼容易上當,就聽諸葛紫璿說:“賭石,名震天下的翡翠珠寶展就開在這裏,那些名流來這裏是豪華旅遊,所有人帶著麵具進來,帶著麵具出去,不會有人認識。”
“一個珠寶展的美麗應該還沒這麼大?”上官慕華才不會相信諸葛紫璿的這些話,就見諸葛紫璿說:“這個展會已經辦了40年,隻是地點和時間不同,來的人也不是每一個都住在這裏,我會推遲會展的時間,讓所有客人成為我的客戶,這樣我才能財源不斷。”
上官慕華恩奇怪,今天諸葛紫璿為什麼這麼友善,雖然說揮了一鞭子,但給上官慕華的感覺是諸葛紫璿故意給其他人看的,其實諸葛紫璿忌憚他。
“那午安。”諸葛紫璿跳了一下眉問,上官慕華點點頭說:“嗯,可以。”
他回到安排的別墅,就想休息一下,臥室的窗子很明亮,陽光照在身上很暖,他打算洗個澡,而後休息一下。就看見對麵的房間裏的一對男女,覺得這地方很不安全,居然可以偷窺到旖旎風光,再一看根本就不是對麵的人,而是天花板上雕刻的黃色圖片,這些都是照片,還標著牌號。
於是閉上眼睛,進入夢鄉,隔壁的程潤峰卻越發的浮躁,他看著林曉曉,林曉曉害羞的低著頭,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林曉曉往遠處靠了靠,就給一把摟在他的懷裏。
這裏一刻程潤峰渾身有些顫抖,他吻住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