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德笑吟吟的跟著銅山走進了加爾城,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抗。
銅山一路上都在吹噓加爾城是如何如何富有,路上破舊的房屋、亂雜的街道就好像不存在一樣。
阿諾德一個勁的點頭,昧著良心地誇獎道:“嗬,加爾城確實是個好地方啊!”
“那是自然!”銅山絲毫不臉紅的接受了阿諾德的誇獎,片刻,就帶著阿諾德來到了城主府。
銅山感覺自己還是很聰明的,因為他覺得自己把阿諾德帶到城主府,是一種策略,是智慧的使用,畢竟加爾城的城主鐵峰,可是七級的強者。
哪怕阿諾德再強,也不可能打得過鐵峰,銅山認為自己真是謹慎,要不是怕阿諾德逃走,在城門處的時候,自己就強下黑手了。
他絲毫沒有考慮阿諾德為什麼會乖乖跟他進來,他潛意識裏已經把這個問題排在腦外了,因為他混沌的腦漿不足以思考這個問題,所以他強行認定阿諾德就是一隻大肥羊。
把阿諾德帶到城主府的大廳,銅山身後已經跟了數名鬧哄哄的酒鬼,這些酒鬼沒少和銅山配合做些不大光彩的買賣。
他們一看銅山的架勢,就明白又是一樁好買賣上門,他們笑嘻嘻的跟在後麵,隱隱有把阿諾德包圍的跡象。
阿諾德神閑氣定的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伸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酒壇,拍了拍壇身,阿諾德直接就打開了壇蓋。
濃鬱的酒香瞬間飄滿了整個大廳,銅山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廳外的酒鬼們低下頭再看自己的酒壺,感覺那麥酒索然無味。
正準備和阿諾德翻臉的銅山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貪婪的看了看阿諾德手上的戒指,大笑著說道:“尊貴的客人,你可願意拿這些酒和我們交換,我們願意用一公斤霜紋銅來換這樣的一壇酒。”
霜紋銅在地麵上很是罕見,一般都是用來打造利器,如果一柄劍在打造的時候摻入一小塊霜紋銅,那麼這柄劍就會附帶寒霜的力量,在對敵時如果擊傷了敵人,就會在傷口處造成凍傷。
並且,凡是融入了霜紋銅的兵器,在銘刻冰霜係符文的時候,成功率會大大提高,甚至還能提升銘刻符文的威力。
霜紋銅在地麵上基本都是各國的管製戰略物資,奇貨可居,銅山拿一公斤霜紋銅來換一壇酒,怎麼看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由於這群黑矮人連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所以城中連家酒館都沒有,沒有人敢在這裏開店,生怕賠死。
原本銅山隻是想圖謀阿諾德的法杖,以及身上的一些財物,但他沒想到阿諾德身上竟然還有空間戒指。
要知道,整個加爾城都沒有一枚空間戒指啊,黑矮人看著這枚戒指,就好像再看一座移動的金山一樣。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出手搶奪,是因為哪怕阿諾德死了,這群黑矮人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破除戒指裏殘留的精神烙印。
失去了傳承的他們,修煉的都是雜七雜八的低級鬥氣,沒一個人能做到精神力外放,就連有著七級實力的鐵峰也不行。
所以銅山才沒有直接翻臉,他想要阿諾德把戒指裏的東西都掏空,然後再下殺手。
至於霜紋銅,嗬嗬,在別的地方或許還值錢,但在加爾城一文不值,畢竟城外就有一座大型的霜紋銅礦,黑矮人們不知道開采了多少存在庫房裏。
因為他們的名聲不太好,所以基本沒有人和他們交易。
至於在地上、地下販賣金屬的秘商,也不會來此收購,因為這附近根本沒有連接兩地的通道,他們要收購霜紋銅,為什麼不從離得近的地方收購呢,反正這玩意在地下世界量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