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點反應能力,葉文又怎麼可能坐上現在的這個位置,所以不會像朱新愛這麼傻乎乎的,吃了十幾帖之後才發現這個藥方有問題,而是直接的找上門,不管是為了興師問罪還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她可不想朱新愛,想要找張良還得需要白靈的手機,有著這樣的優勢不用白不用,何況這也算是一種獨處的機會,也是一種找張良的借口。
至於什麼停藥就能好之類的解決辦法,葉文自然是不可能認同的,她覺得張良肯定是有著解藥的方子的,要不然萬一鬧出事情了怎麼收場不是?所以,當張良真的寫了一個解藥的方子給她之後,她也沒有多意外,甚至感覺很正常,自然也不會懷疑到張良的中醫水平,畢竟中醫這玩意那是隨隨便便能學會的?
隻是……張良是怎麼記住這麼誇張的中藥名的?
拿到了藥方,葉文自然是迫不及待要去抓藥,而張良也明明就是要去醫院,兩個人其實是可以一起同行的,但是葉文卻是拒絕了這個提議,讓張良多少有些不解。
不過用一個女孩子心理就很好理解,畢竟她們不會希望讓自己這麼糗的狀態出現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的,雖然剛剛忍不住放了一個,但是總歸少一次就少一點壞印象不是麼?
於是葉文就這麼急匆匆的去抓藥了,而張良則是苦逼的自己打車去醫院,如今他是越來越覺得有輛代步車的重要性,當然了,駕照什麼的果然還是要考一下啊,雖然他早就會了。
當張良來到白靈病房的時候,都還沒進去呢就已經聽到了病房裏傳出來的打鬧聲,站門口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朱新愛和白靈正在為一個……防毒麵具進行著激烈的爭奪。
白靈死死的抓著戴在臉上的防毒麵具,而朱新愛則是拚命的想要把防毒麵具被掰下來,這架勢……這兩天朱新愛的生化武器看來是真的挺嚴重的,要不然平日裏那麼溫柔可愛的白靈也不可能做出要戴防毒麵具這樣的事情來。
當然了,其實這也是一種白靈和朱新愛關係好的體現,這一麵或許白靈不會輕易的展現給別人。
“撒手!撒手聽見了沒!今天要是不摘下這個防毒麵具,我們的姐妹情誼就走到盡頭了我跟你講!”
“嗚嗚嗚。”白靈雙手死死的抓著防毒麵具拚命的搖著頭,顯然是被這個生化武器折騰的挺慘,哪怕房間裏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似乎都沒有能夠很好的緩和這個味道。
“花也買了,香水也噴了好幾瓶了,你要不要這麼誇張,誇撒手聽到沒有!”
白靈還是拚命的搖頭,絲毫不給朱新愛扒下防毒麵具的機會。
“你再不摘下來,我立馬把你這形象拍下來,然後發到網上去然後就控訴你男人害我,將他的事情全部曝光出去,看他以後還怎麼在華夏混,哼哼!”
似乎還是這樣的威脅比較管用,本來還在拚命掙紮的白靈倒是一下子停止了掙紮,而趁著這個機會,朱新愛三下五除二的就將白靈臉上的仿佛麵具給掰了下來,然後很是成就感的直接扔到了一邊。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懂不懂,我沒給你灌藥隻是讓你聞一下味道而已,你至於這樣麼?”
“哼。”白靈狠狠的白了朱新愛一樣,剛拿過紙和筆想要寫什麼的時候,倒是看到了門口的張良,不由得眼睛一亮,而注意到白靈的表情裱花,朱新愛也基本能猜到白靈看到了什麼,然後直接雙手環胸一臉氣憤的瞪著門口的張良。
“這麼瞪著我幹嘛,你瞎吃也怪我?”
“我瞎吃?明明就是你的方子有問題好不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想抵賴?你也不問問這兩天老娘放了多少屁!差點菊花都要爆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