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秋被陸小寒的話給嚇了一條,腦袋也是有些發暈。
這原宿主,還真不愧是紈絝子弟,夠狂妄。
“差點忘了,如今輪到我紈絝了。”
雲千秋臉色一紅,但神色間卻是有了一絲期待:“嘿嘿,本少紈絝起來,自己都怕,不就是個薑靈兒麼?看本少如何掀開你的紅蓋頭來……”
詩詞歌賦?
這不是在用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來欺負自己嘛。
這薑靈兒,也太會搞事了啊!
想到這,雲千秋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要是自己與那傳的神乎其神的薑靈兒共度良宵,那豈不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雲少,少爺,您笑什麼?”陸小寒被雲千秋突如其來的笑聲,嚇了一大跳。
“啊?哦,沒事,少爺我想到待會定是摟著那靈兒姑娘,讓她給我唱曲,那這才沒忍住。”
雲千秋不著痕跡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經道。
“嘿嘿!”
陸小寒也是滿臉賤相的笑了起來:“少爺不愧是少爺,簡直是我輩楷模啊!”
“低調,低調!”
雲千秋老臉一紅,幹笑兩聲。
而陸小寒則是會心一笑。
若有外人看到這一幕,必然會覺得這二人簡直絕配。
當雲府的馬車來到紅袖招停靠的湖畔時,那艘宛如軍艦般大小的紅色大花船,也在準備拔錨起航。
“等等!”
陸小寒站在車廂外,衝那幾個強壯的光膀大漢叫到,好不容易碰到薑靈兒出新曲,必然有好戲上場。
錯過,就不知道何時能夠再遇上。
“今天人已滿,這位公子還是請回吧,明日再來!”
光膀子大漢也不簡單,看了眼那輛奢華精致的馬車,便知道來者不是普通人。
“人滿?就算船踩沉了,本少也要上去。”
雲千秋被勾起了興趣,哪裏肯離去。
再說,昨天修煉痛不欲生,今天這花酒,他就要在這紅袖招上喝定了。
陸小寒聽到了雲千秋的話,哪能讓他失望,當即怒喝道:‘怎麼?難得我家少爺今天心情好,要上你這紅袖招,要是再囉嗦,信不信炸沉你的紅袖招。’
車廂中的雲千秋聽到這番話,心猛地一顫,暗道這陸小寒也太狂妄了。
但他隨後轉念一想……這話,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矛盾嘛,自己是雲府公子,帝都出了名的紈絝,要狂妄才能夠襯托自己的身份。
那光膀子大漢正要回應,陡然見那花船上甲板上站著的一個老者,卻是朗聲道:“請雲少爺與這位公子上船來。”
“雲少?是雲府的那個紈絝!”
那幾個光膀子大漢一聽,也是雙腿忍不住打顫,別的世家子弟可以喝斥,唯獨這五虎將門雲府子弟雲千秋不能喝斥。
隨後,這幾人立刻笑臉相迎,道:“原來是雲少駕到,有失遠迎,請!”
“下次開眼點。”
陸小寒瞪了眼這幾人,而後在前方給雲千秋帶路。
“是是,公子教訓的是!”
光膀大漢連連點頭。
而雲千秋則負手而立,在陸小寒的帶領下登上了花船紅袖招,而那原本在甲板上的老者,卻沒了蹤影。
這讓雲千秋在心裏留了個底。
憑直覺,他覺得這紅袖招背後的人不簡單,而自己的記憶中,似乎並沒有這紅袖招的印象。
很有可能,這一部分記憶,是原宿主畏懼並且想回避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