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凡突然輕笑,原來這麼多年他一直想知道的原因竟然是如此可笑,她以為她是誰,憑什麼一個人想要保住這一切,聽起來好像很感動似的,她們家有沒有那個本事還是另外一回事,就這樣一聲不坑的人間消失,她以為他江亦凡是什麼人??
他手緊緊的握著那咖啡杯,理由用力過大,手上的青筋暴起,但表麵卻很平靜。
筱雅見江亦凡總是一副冷漠的態度,她心裏最清楚,是她先傷他的,這樣的結果她本就應該知道,但是這麼多年來她沒有一分鍾忘記他。
本想時間會衝淡一切,但卻嚴重到隻要是出了他的新聞她就會發了瘋似的看,想知道他的情況,即使這份情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也深深知道江亦凡恨她入骨,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愛他,這一點是她唯一能支撐她的信念。
而現在麵對江亦凡的冷言冷語,似乎真如那些八卦所說的一樣,難道他真的已經將她忘記,而是喜歡上別人了嗎?
想著想著,筱雅的眼淚就這樣流出來,是乎想將這些年來一直積壓的情緒給釋放出來。
見筱雅哭泣的模樣,所見由憐,那種還感覺還是像當初一樣,隻要見她流淚他就會有種緊張,但現在的他卻緊緊的藏住那份緊張,他坐在那裏一語不發,臉色也越來越不好了。
坐在一旁的鍾雨江時時注視著他們兩人的對話,時而側耳,時而偷瞄,看上去江亦凡是似有些變化啊!難不成這下心結化開了?
正當他想在聽個清楚時,不遠處的江亦凡朝他的方向看了過來,他連忙假裝正常喝東西的樣子,眼睛四處亂看來掩視剛才的慌張。
要是讓江亦凡知道他在這裏偷聽他們的對話那肯定又不會放過他的。
尹小沫獨自一人往山下走去,她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可是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越怕什麼就來什麼。
也不知道她眼睛長在了後麵還是頭頂,完成不知道自己腳下是什麼情況,一個重心不穩,尹小沫整個身體都向外倒去,整個人就從那條邊滾了下去。
那裏人少,即使她的尖叫聲也沒有人發現她的叫喚聲,她就如同一塊山頂上滾下的石頭,驚那些草木,所到之處都是搖晃的。
終於,她被一顆大樹給擋住了,身上的衣服也被那些東西給劃破了,臉上也被那些鋒利的草給劃破,還有些一血痕。
膝蓋也被磨破了,流著血……
尹小沫躲在那裏,她感覺到全身就像人痛打還被刀刺了一般。
眼皮似乎有千金重量讓她極力的想撐開卻沒有一絲力氣,在昏過去前,她隻看到那茂盛的枝葉,鳥兒清脆的啼叫聲後便失去了知覺。
這一旁,江亦凡和筱雅兩人一同走到了泉源遊樂場門前,鍾雨江跟在身後。
江亦凡的臉色依然那麼冷冷的,整個下午,他都一直保持著現在的表情,就算筱雅將她所的迫不得以給說了出來,他的心似乎也有那麼一點的舒展,但是對於筱雅,他一時之間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先走了”江亦凡不帶一絲溫度的說完後轉身就走了。
留下筱雅一個人一臉的憂鬱的神色,看著江亦凡的遠去的背影,心如刀絞,臉上沒有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