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無非又是要搞哪門子病的研究,費用的事情你報個數就行”江亦凡到是聽出來,這小子說這些目地,不過像這種費用他已經是出了不少,至於成果他完全不懂。
杜千一聽臉上的笑意欲加明顯,笑哈哈的,一臉感謝不言於表的意思“知我者,江亦凡也……”費用這種事都搞定了那他的心情自然就非常好。
過了一會,杜千突然想到了鍾雨江前些天打電話給她說江亦凡與筱雅的事。
“我聽雨江說你和筱雅……”杜千的話還未說完,江亦凡就俊臉一黑的打斷他的話“她現在情況如何?”
見江亦凡黑臉,杜千自然也有自知之明,也就老實的閉上了“放心吧,有我這杜華佗在一切沒問題”
杜千用比了個ok的手勢,信心滿滿,不是吹,他的醫師資格證完全不是這感冒發燒就能難住的,雖然說像他這種醫生看感冒發燒算小菜一碟有些失醫德。
話話間,尹小沫已經吊上了點滴,當那冰冷的液體輸入尹小沫的血管裏,她臉上的漲紅也慢慢的消了下去。
二人下到一樓,來到吧台前,杜千將藥箱放在一旁,江亦凡順勢拿出了兩杯罐裝的啤酒,另一罐丟給了一旁的杜千,他也漂亮的接在手中。
“尹小沫身子比較弱,如果你是真心關心她的話得要好好注意,她那種體質隻要稍稍涼一下就會和感冒做朋友的”“哧”的一聲,杜千打開了易拉罐,喝了一口下去慢慢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江亦凡淡淡回應著,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
兩人都沒有說話,隻顧著各喝各的“筱雅的事情你聽鍾雨江說過了吧!再過半個月她就從美國回來了”江亦凡悠悠開口,昏暗的燈光灑在江亦凡俊美的輪廓,看不清他此時是什麼樣的神情。
杜千聽到江亦凡說這個,顯然有些意外“你打算怎麼處理?在我看來你對尹小沫似乎也不算開玩笑!”杜千側頭看著江亦凡,他也明顯感覺到江亦凡這次從巴黎回來的變化,情緒變化是最為明顯的。
“可是我已經在筱雅的麵前說原諒她了,不得不承認,就算過了這麼多年,當她站在我麵前時,我並沒有想當初想的那樣親手掐死她,而是……”江亦凡說出了內心的話,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原諒那個讓他痛苦的女人,可是事情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他發現這些年他不但忘不了筱雅,因為恨她的離開他,時時都出現在他的腦子裏,而對尹小沫,不得不承認當時就是因為她身上有筱雅的影子才會跟她有了後麵的事情。
江亦凡將手中的易拉罐緊緊握在手中,硬生生的將它握變了形,啤酒從裏麵溢了出來。
待杜千走後,江亦凡走到尹小沫的房間,摸了摸尹小沫的額頭,燒已經退了下去,他提起的心也落了地。
脫掉外套西裝,他也上了床,輕輕的睡在了尹小沫身邊,頭埋在尹小沫的發間,那陣熟悉的味道讓江亦凡覺得心舒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