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有人陷害你?”校長眯起眼。
“我想,是的。”
“簡直胡鬧!溫靜,你還要辯駁?你在我們臨海大學鬧出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學校的聲譽,你品德不過關,我想你還是先休學好好反思!”校長的話冷厲得很。
溫靜愣住,校長的話無疑是坐實了她的罪名。
“校長,請你相信我,這件事我是無辜的。”
“那就拿出證據。”校長板著臉。
溫靜沉默,半晌才道,“當時和我交接的護士過幾天就回國了,我想當麵和她對質。”
“溫靜,監控已經說明了一切,你就是想拖延時間!”葉喬質問道。
“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胡鬧。”校長不滿地皺眉。
溫靜看著兩人的態度,是完完全全明白了。
在這裏,她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隻是,她還是不得不爭取。
“校長,請你給我一個機會,一周,我隻要一周的時間。”
“好了,就給你一周的時間,到時你還是拿不出什麼證據,我也就直接讓你退學了。”
溫靜臉色慘白,她點點頭,“謝謝校長。”
溫靜離開後,葉喬看著校長,“校長,你怎麼還給她時間。”
“不然,我要是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她,外麵的人會怎麼看我們學校,畢竟她還是臨海大學的人,表麵上還是要維護的。”
“可是……”
“她查不出什麼的。”校長冷聲道。
離開了辦公室,溫靜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一周的時間,她沒有把握能拿到證據。
那個和她交接的護士要是沒有說出真相,那她就毀了。
她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她必須要聯係上她。
想到這,她馬上撥通白時的電話,卻是轉到了語音信箱。
溫靜疑惑,才想起,白時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回複她消息了!
以他平時的效率,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溫靜皺眉,立刻去找慕煜行。
慕氏。
傍晚的時間,溫靜是直接過來的,被前台攔在了一樓,她立刻給慕煜行打電話。
隻是卻沒人接,溫靜現在忐忑的很,頓了頓,她撥通高謙的電話。
慕煜行並不在慕氏,高謙給她報了一家餐廳的地址,慕煜行今晚要和一個合作方見麵。
溫靜猶豫,這樣的時候,她自然不會去打擾。
隻是,可以過去餐廳外麵等著。
路上,她依舊一直在嚐試著聯係白教授,但都無果。
高謙已經把溫靜的行蹤報告給慕煜行,匆匆結束了飯局,離開的時候,溫靜剛剛下來。
見到慕煜行,她一直緊繃的臉色才稍稍放鬆。
“怎麼這麼著急?”
“我……我聯係不上白教授,你能找到他嗎?”
“他在國外開會,應該明天就會回來。”慕煜行皺了皺眉。
“我知道,但是,他已經好久沒回複我消息,我擔心……”溫靜心底始終有不好的預感。
白教授從來不會這麼長的時間也不回複她的。
聞言,慕煜行的臉色漸漸沉下來,安撫地摟著溫靜,他打電話吩咐高謙先去查。
“還有當時手術前和我交接的護士,她明天能回來嗎?”溫靜問。
他們這一行人出國開會已經推遲了不少時間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而校長給她的時間,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