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釧並不需要羞辱代戰,畢竟,對方現在與自己的差距已經足夠明顯了,她隻需要站在這裏,代戰的心裏麵就舒服不了。不過,王寶釧今日過來,最主要的,還是讓薛平貴沒臉,一個隻知道依靠女人的男人,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斷掉薛平貴最後的念想。
“其實,我今日主要還是來見一見公主您的。”王寶釧輕聲細語道,隻是,她雖然並沒有想要對代戰做些什麼,可是代戰卻不會對王寶釧有多少信任,在她看起來,王寶釧出現在這兒,就是為了打她的臉。
代戰的心思實在是太過於明顯的寫在臉上了,就算是寶釧是個傻子,她都能夠感覺得到,更何況,她從不是什麼傻子,還比一般人都要聰慧的多。也正因如此,她雖然感覺到了代戰的敵意,卻並沒有過於較真。
“公主或許不信,但是我確實是真心實意的。”王寶釧實話實說道,“公主的大名,我雖然先前不曾見過真人,但是總歸也是聽過幾次的,我一直覺得,您是巾幗不讓須眉。”這樣的恭維說的代戰很是高興,可是在這樣的高興之中,她還是忍不住覺得不怎麼安心,畢竟王寶釧突然跑出來說佩服她什麼的,總歸還是讓她覺得有異的。
薛平貴那邊才是最覺得不解的,他本來以為王寶釧出現在這裏是對自己餘情未了,還想著借此機會與寶釧複合,怎麼現在看起來,情況不妙呀!
薛平貴張了張嘴,想要說上幾句,最起碼不能讓自己太過於被動,可是王寶釧卻並不怎麼想要聽他說話,“卻不曾想到,咱們倒還算的上是有緣分了。”
這句話絕對是紅果果的帶著諷刺的意味的,至少代戰的臉色不是那麼好看,而薛平貴的臉色,也變得不是太好看了。代戰是自從見到了王寶釧之後,臉色就不太好看,而薛平貴,卻是在聽了寶釧說的這幾句話之後,臉色越變越難看了,他忍不住覺得,現在的寶釧,和他印象中的已經截然不同的,他很是擔心,自己還能不能打動她。
隻是,薛平貴畢竟是薛平貴,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自信心,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又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看向王寶釧,不過他倒是沒有多開口說什麼。
代戰那邊對於王寶釧剛剛說的那幾句話覺得非常難受,現在看到了薛平貴看向王寶釧的目光,就更覺得各種不舒服了,她本來隻認為薛平貴是自己的所屬之物,是她從王寶釧那裏搶來的,在提起王寶釧的時候,她一直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可是現在,她們的地位對調了,而薛平貴的各種反應都在告訴她,薛平貴對她沒有多少真心。
代戰不是什麼小兒女情懷的傻姑娘,至少,她比起王寶釧來,那可是精明許多了,王寶釧是因為身在閨閣,沒見過什麼男人,見到薛平貴之後又聽了丫鬟的幾句誇讚,就覺得薛平貴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而代戰,她是真的挑中了薛平貴,對方與一般的沙坨男子不同,和普通的男子也不一樣,能文能武,更是儀表堂堂,代戰相中了他,想要借助成親奪取權利,是以,她雖然表麵上對薛平貴真心相待,但是這份感情在最開始就是有雜質的。
現在他們都跌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過分的安靜更讓代戰看清楚了太多的東西,現在看到薛平貴的反應,隻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人。同樣,她看向王寶釧的目光,也實在是算不上友好的。
“王小姐,我覺得,我們恐怕沒什麼好說的。”代戰不客氣地說道,她沒有看王寶釧在自己的麵前秀存在感的想法。
王寶釧卻略微蹙眉,“其實,我真的對您沒什麼惡意的,我隻是好奇,你是不是和我一樣,被欺騙了,不過現在看起來,我們好像差不多。”
她雖然說著自己沒有絲毫惡意,但是她的每一句每一個字,都讓代戰感覺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我們差不多,在我看起來,我們很不一樣。”她認定了自己不是和王寶釧一樣愚蠢的女人。
王寶釧微微挑眉,又看了一眼薛平貴,然後說道,“是嗎,那恐怕就是我多慮了。”她就是來挑撥的,為的,就是讓代戰更清楚薛平貴是什麼人,讓他們夫妻二人,徹底變成怨偶。
薛平貴仍舊不願意放棄,他想盡一切辦法,想要說幾句話讓王寶釧相信他的真心,“寶釧,我一直想著你的,你不知道嗎,我一直都讓何平給你送東西的,隻是我沒想到,你竟然……”薛平貴做出可憐的模樣來,想要惡人先告狀,順便,還能夠博取王寶釧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