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君舞箐並未有過任何的表現,雖然差不多都按照前世的套路來走的,但今世多少有些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一如現在。
皇上揮手,讓君舞箐開始。
但是。
君舞箐並未帶琴啊!
眾人都在等待,而君舞箐的眉梢微微挑起,突然抬眼,那一眼就看到了寧豫王。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都是格外的幽黑。
沒一會,就有奴才把適才寧豫王彈奏的鳳尾琴給端了上來。
皇上微微詫異。
寧豫王輕聲道:“皇上,臣弟有了比較之心,想一較高下,雖同是撫琴,但琴的本身也有區別,臣弟是想讓姑娘用臣弟這琴來撫。”
皇後道:“今日寧豫王撫琴之後,倒是沒有人撫琴了,真是好不容易敢上來一個,臣妾倒也是想看看她的琴技如何。”
皇上大笑,“今日還是朕錯了,讓皇弟你先撫了琴,要知道這京城上下,你的琴和畫是最好的,也罷,今日讓朕來聽聽這姑娘的琴聲吧。”
皇上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有些想要竊笑的心。
這不是明擺著麼?!
她上去彈琴,能彈的過寧豫王?
這是自找沒趣而已。
丟人啊!
君舞箐那本來不爽的心微微得意了些。
在李麗姿的身後,有一雙眸子微微沉了一些。
君舞箐垂了眸子,再次抬起來的時候,略微感謝的朝著寧豫王一撇。
那一眼雖然不是很感激,但也表達出了她的謝意。
端坐在鳳尾琴前,君舞箐的心格外的寧靜。
她未開始彈奏,但整個人的氣質慢慢的散發了出來。
有人小聲的議論道:“她是誰啊?”
“好像是君家的庶女。”
“庶女?庶女也敢和寧豫王比較?”
“是啊,不知道好歹吧!就算她的琴技好,但也比不上寧豫王的梅花三弄啊!”
“丟人死了,我都沒有上去撫琴,她竟然也敢上去!”
“咱們就等著看她出糗吧!”
“恩恩。”
君舞箐還是未開始,就在下麵的姑娘都以為她是嚇的不敢彈奏的時候,君舞箐的表情卻變了!
真的是變了,變的十分的凝重。
接連幾個音符在她十指下突然迸了出來。
眾人俱是一愣,連皇上都愣住了。
寧豫王的視線則是落在了她的臉上,那可以遮蓋眼眸的睫毛上。
十麵埋伏。
君舞箐彈奏的是十麵埋伏。
節奏有序,卻越來越快,越來越低,又快了起來,像金鼓戰號齊鳴,眾將士呐喊的激勵場麵。
散開來的節奏越來越快,給人一種極為不穩定的感覺,讓人的眼前產生了一種幻想,金戈鐵馬,萬千將士,塵煙彌漫
琴音在繼續,但突然又讓人感覺到緊張,一股身在其中的緊張感。
像是在埋伏,四周靜悄悄的。
後麵又是極強的節奏感,高\/潮到來,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像是看到了,將士在戰鬥,馬蹄聲,刀劍相擊的場麵。
真快!
這個時候的君舞箐就好像是身在戰場一般,在她的身後是一幅幅交戰的廝殺的場麵。
快,快,就好像血液都湧了上來那般。
整個人都變的激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