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院子裏那丫鬟怎麼樣了?”
也就是在羅姨娘院子裏照顧一品梅的那丫鬟。
“金氏才出來不久,還沒有想到我這來,而那丫鬟我找了個理由把她給關了起來。”
“姨娘不如把她給放出來”君舞箐一頓,又繼續道:“金氏遲早會知道,我們不如就借此反過來給金氏一個警告。”
羅姨娘點了點頭,“這樣也成,總是比坐以待斃要強些,警告她一些,讓她好顧慮,我與你也好有反擊的機會。”
“姨娘格外小心才是。”
君舞箐還是擔憂,她明白,金氏是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放過羅姨娘,讓其生下孩子的,眼看羅姨娘肚子越來越大,之後若是一個不慎,很有可能會導致一屍兩命。
羅姨娘看的出來君舞箐在為自己擔心,心中也不由的一暖,雙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莫想那複雜了,我懂你意,不過想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那金氏若是敢下手的話,我是不會放過她!”
過了幾日的時間。
最近是春雨綿綿,這雨下的是小,卻總是不停,好不容易才天晴了,君舞箐正想放下手中書籍到後花園走走。
她找菲魚,這丫頭卻不知道上哪去了。
“姑娘!”
剛想到,曹操便來了。
“你上哪去了?等會陪我去後花園走走順道,去看看九妹。”
“看九姑娘啊!”
“嗯。”
“姑娘!”菲魚喊了一聲。
“作何?”
菲魚走到君舞箐的身邊低聲說道:“早個聽前頭丫鬟說,李將軍府的千金派人來請六姑娘過去了。”上次百花宴回來後,君舞箐就把一些事情也告訴了菲魚。
所以菲魚一聽到消息馬上就回來告訴她。
“姑娘不是說那將軍千金和六姑娘還吵了一架麼?!”
君舞箐沒有馬上就回話,而是眉頭微鎖,在想事情。
菲魚也耐心的站著,直直的看著自家姑娘。
“請君玉珠過去不可能是吵架,極大可能還是為了上次事情而道歉。”
“啊?道歉?”
“道歉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怕是在我的身上。”
菲魚的眼珠登時就大了。
“還記得我與你說的那個夜闌麼?”
“知道,姑娘說她好像認識你,對你有敵意。”
“怕是要折騰什麼幺蛾子出來了。”
那日在百花宴時,夜闌說的話,還有她的表情都曆曆在目。
按照李麗姿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與君玉珠道歉,怕也是想要利用君玉珠。
這般看來,雖然不太清楚前世她們是怎麼湊在一起去的,但今世還是和以前的套路來的。
這李麗姿和君玉珠兩人,前者有大小姐脾氣,和君玉珠不遑多讓啊!
不過後者的話,卻是比前者好駕馭而且聽話些。
不然前世為何那君玉珠的嘴上總是那人那人的喊,而且一臉信服的樣子。
她必須要做好防範才是。
夜闌的爪子已經開始伸出來了。
正如君舞箐聯想的那般,在將軍府已經上演了道歉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