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舞箐在裝病的這幾日裏,吩咐了菲魚多多注意君玉珠那邊的動靜。
隻是,讓她疑惑的是,這君玉珠根本就沒什麼異常。
君舞箐隱隱有些不安,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菲魚帶來了消息,說是羅姨娘被金氏喊了過去,然後回來的時候,路經封姨娘院子前的小道,滑了一跤差點摔倒在地,好在身邊的丫鬟眼疾手快扶穩了,微動了胎氣,索性並未有什麼大礙。
這院子裏的人整日都不得消停,總是不出點大事就不行的。
也難為了羅姨娘了,如今大著肚子,還要警惕各房的人,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
到了第五日,老爺身邊小丁子帶了消息,說是讓君舞箐過去一趟,順便把琴也給帶上。
君舞箐本是像身體不適推辭掉,但那小丁子的意思是,君無非一定要她過去。
這般,君舞箐裝病的日子就被打斷了。
雖然沒病,但她還是那副弱如拂柳的樣子,而身上也帶有藥膏的味道。
她讓小丁子先回去了,菲魚幫助君舞箐打理了發髻問道:“姑娘,你說老爺為何一定要你過去?小姐都‘病’了!”
“怕是有急事。”
“有急事還要帶琴啊!”
聽菲魚說到琴,君舞箐的唇就輕輕抿到了一起去了。
待了菲魚去君無非的書房,要走過九曲回廊,然後路經小道,在穿過月亮門還沒到書房的時候,一個不善之人出現在君舞箐的視線裏。
身後的菲魚抱著琴,視線裏麵變的警戒了起來。
君舞箐微微蹙眉,看著君玉珠這般樣子,應該是早就等待她來了。
“喲,我的好妹妹,你的病好了啊!”
“六姐,父親讓我過去一趟,若有什麼事的話,等我回來再說吧。”
“不急不急。”君玉珠攔住了君舞箐麵前的路,滿臉的笑容。
“六姐,若是父親有急事找我,六姐可擔當的了?”君舞箐心中不安越勝,隻覺得這君玉珠的笑容裏不安好意,便把語氣都放強硬了些。
“少拿父親來威脅我!我可不吃這套,怎麼,我就想和妹妹好好道歉,妹妹都不讓?”
君舞箐一愣,道歉?
“七妹啊,上次的事情是姐姐一時糊塗啊,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六姐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放在心上,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六姐說的就是這些麼,那麼妹妹也說了,不會放在心上,六姐還請讓個道讓妹妹過去。”
君舞箐的腳步不動。
嘴角勾著笑直直的盯著君舞箐的臉看。
君舞箐臉色微沉,餘光看了菲魚一眼,便打算繞過君玉珠繼續走。
卻沒有想到,君玉珠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微微尖銳的聲音說道:“妹妹,你的手上怎麼都是抓痕啊,是不是太癢了,抓成這樣的啊,姐姐可真是心疼的很啊!”說著,君玉珠就撩起了君舞箐的衣袖,指甲在上麵狠狠的抓了幾道指甲印。
君舞箐悶哼一聲,剛想甩開君玉珠,就在這時,君玉珠砰地一聲就跪了下來。
沒一會,她的臉上竟然緩緩流出了淚水。
而君舞箐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