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君無非來說,在此刻發生這樣的事情,已經完全挑起來他的怒火了。
家裏還有貴客在,這不是丟君府的臉麵麼!?
君玉珠得意了,金氏的眼底也閃過一絲精光,稍縱即逝。
君無非要離開,菲魚急了,自家姑娘也不說話,如此的話,之後怕是少不了一頓重罰了啊!
但君舞箐的卻是用視線製止住了她,下一秒是她自己站了出來,在身後喊道:“父親。”
君無非轉頭,眉頭緊鎖。
此時,不僅是在場的人都在看著君舞箐,一些丫鬟奴才都收到了消息,為各房的主子探情況來了。
氣氛十分的凝重。
而君舞箐這聲喊叫,讓君無非更是火氣想要發出來。
君玉珠在心中冷哼,這次看你還怎麼翻身,和我們鬥,你還嫩著點呢!
君舞箐微微行禮。
老太太的視線一直都在她的身上,也沒有出聲,而金氏是在若有所思的樣子。
“父親,耽擱你的時間了,容許女兒說幾句。”
“說!”
君舞箐字字清晰的說道:“是這樣的,我是踢到了六姐,這點我承認,但那是因為六姐的不對,我勸告她,而她不聽,我們兩人便糾纏在了一起,那本是無心而已。”
“七姑娘你竟然說你是無心?”金氏身後站著兩個丫鬟,一個是菊英,另一個交錯翠竹,這翠竹驚聲道,“恕奴婢多嘴,適才和大太太一起趕過來的時候,奴婢很清楚的看到了七姑娘是怎麼下手的,而且臉上的表情還很可怕!”
君舞箐轉頭,反問道:“你還看到什麼?”
翠竹一愣,馬上說道:“奴婢就是看到了,七姑娘你欺負六姑娘!”
“七姑娘沒有這樣做!”菲魚也說道。
“無心的話,下手能有這樣重?玉珠的臉色都蒼白了,雖然我知道錯不是全在你,玉珠也貿然了,但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把責任都推卸到玉珠頭上去。”金氏說是這樣說,但那眼神卻哀怨的看了君無非一眼。
老太太這時開口道:“七丫頭,你說你勸告六丫頭是什麼意思?”
老太太算是抓住了重點了。
“是這樣的”君舞箐的視線落到了君玉珠的臉上,銳利幽深,看的君玉珠是心跳突然就加速了,竟然是有點害怕這樣的眼神。
“祖母,父親,母親,我發現六姐的身上有男子的香囊”君舞箐的話就像平地驚雷一般,整個在場都人都愣住了,君無非也是一樣。
君玉珠反應過來,憤怒的喊道:“你胡說八道,我身上怎麼會有男子的香囊?”
君舞箐委屈了,“六姐,妹妹已經勸告過你了,本不想多言,而你卻誣陷妹妹我,這讓妹妹我很是傷心。”
從君舞箐這話裏傳遞出來的意思就是,君舞箐發現了君玉珠身上有男子藏有男子的香囊,君舞箐本不想說的,但兩個人鬧了起來,君舞箐不小心踢到了君玉珠,而君玉珠就反過來誣陷君舞箐。
君舞箐現在所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