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我們直接坐上了警車,也許是由於事情緊急的原因,張傑這家夥直接拉響了警報就開始在公路上狂奔起來朝著朝陽公園飛馳而去。
“我讓你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此時的我也沒有心思體驗這坐警車的感覺了,坐在副駕駛室上看向開車的二世祖張傑問道。
“查到一些線索了,不過現在還調查中....”
“那你倒是說啊!”
媽的,我真是服了這家夥了,每次說話總是說道一般就打住了,搞得哥們想要抽他兩巴掌的。
“我們查到那些女孩全都是美術學院的大學生,而且還都是同一個宿舍的,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就這些?”
“是啊,目前來看就隻有這些線索了...”張傑這家夥無奈的看了我一眼道。
“真不知道你們是吃什麼的!”這時我也難道和這二世祖計較了,他娘的命案都發生這麼多天了,他們卻就隻查到個這些...
一路無言,等我們兩個開著鳴叫不止的警車到達朝陽公園時才發現在公園的門口竟然站著些拿槍的武警了,而且人數還不少。
“怎麼回事?這事兒不是你們公安的範疇嗎,怎麼解放軍都給整來了?”看著那些提著真家夥的哥們這時我出言問道。
“唉,這裏麵情況很複雜,反正現在就是有人想要借這個事情弄我家老頭子...”這時張傑也沒說太多然後就下了車,我一聽也知道這事情的水恐怕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知道多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於是也就此打住不問了,跟著他下了警車。
“小張,胡兄弟你們來了...”等我們兩個再次來到昨天我們來的那個槐樹園時,一個看起來比較消瘦的中年警察當先走了過來出言道。
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這個警察正是當初我被張傑這腦殘二世祖關進局子時那個幫我錄口供的中年警察。
然後我就見張傑這家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我介紹道:“這位是黃警官,你應該認識的...”
“黃警官那幾名警察是怎麼死的,是你發現他們屍體的嗎?”這時我也沒有心思去翻張傑這家夥的舊賬了,先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才行。
“是的,今天早上我和幾個同事來接他們的班,卻發現小王他們幾個都吊死在了這大槐樹上....唉,多好的孩子啊,他們都還這麼年輕....”黃警官一臉惋惜的說道。
“那活下來來的那位警官呢,他又是怎麼回事?”
“唉,別說了等我們到時就看見樹上吊著小王他們的屍體,當時就把我們嚇壞了,而小趙則是躺在樹下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
“那走吧,我們去看看...”這時我一瘸一拐的當先走在前麵,因為一下子死了三個警察的原因,此時的槐樹園外圍站滿了提著真家夥的武警,而那顆大槐樹周圍更是拉起了黃色的警戒線。
“站住,你們不能進去!”就在我準備越過警戒線進去看個究竟的時候,一個陌生而嚴肅的聲音卻飄進的耳中,這時我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個胖乎乎的大漢正一臉怒氣的瞪著我們幾個呢。
“唐彪你這是幹什麼,我們是來勘察現場的!”這時張傑這家夥充分發揮了他二世祖的架子,對著那名胖乎乎的武警就是一通吼,一點也沒給麵子。
“嗬嗬,張大少爺,你和黃警官倒是可以進去...”說道這裏滿臉橫肉的大漢用手指了一指我道:“至於他嘛,不行!”
“唐彪你別太過分了,這是我們請來的刑偵專家!”張傑這家夥頓時就火了,一手指著那個叫唐彪的武警吼道,他娘的現在我心裏無語啊,哥們明明就是個盜墓賊怎麼一下子變成刑偵專家了,不過還要說張傑這家夥還真是他娘的能吹,他這麼一說那個叫唐彪的武警也不好說什麼了,隻是恨恨的看了我一眼。
也許是因為還是一大清早的原因,此時的槐樹園中彌漫著濃濃的大霧,等我們三個來到大槐樹下時竟然讓我有一種異常陰寒的感覺。
“我讓你們請的關帝像呢?”這時我小聲的在張傑耳邊問道。
“不就在那裏嗎...”然後我就看見張傑用手朝前麵指了一指,不過當我看到他所說的“關帝像”之後頓時就給愣在了。
他娘的這確實算是一尊關帝像,不過卻是那種塑膠的,在關二哥的麵前還有兩盞紅色的電燈泡閃閃發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