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等待許久的兩名男子,看了眼門口的年輕人影,眉頭一皺,對於這個在小區不起眼的男子,他們有幾分印象,平日裏在樓道,上下樓經常會擦身而過,雖然也不怎麼說話,但是楚白臉上一副稚嫩的學生模樣,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大人物,估計也就是剛剛畢業在家啃老的學生。
“這位兄弟,是這樣的,我是住在附近的一名醫生,這位是我的兒子,羅飛宇,你也知道最近南華的大雪連綿不斷,我的妻子最近這段時間受不了反常的天氣,病了,高燒三十九度,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過東西了,能不能請你,先借我們點大米”,站在門口的男子哀求道。
門外的中年男子說完,給旁邊的男孩比了一個手勢,看到這個手勢,站在旁邊顯得局促不安的孩子一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這位大哥,我爸爸說的是真的,我媽媽高燒三十九度,已經很多天沒有吃東西了,求你,求求你先借我們一點食物吧,什麼都可以,哪怕沒有大米,方便麵,辣條,薯片,什麼都行,隻要是能吃的”。稚嫩的話音在樓道內回蕩,小男孩內心忐忑。
看著這兩名陌生男子,楚白臉上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他搖頭拒絕“抱歉,我家裏的食物也不多了,這種天氣,要是大雪在下幾日,我也要餓死了”。
這兩名男子態度十分誠懇,臉上拘謹不安,似乎生怕楚白會拒絕,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
聽到這話,撲通一聲。
中年男子直接就跪下了,“小兄弟,我不騙你,我的妻子真的要死了,他就在樓下,這棟樓的三樓,三零二號房,你要是不信,跟我過去看看。
完全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楚白當場呆住了。
我求你,給我們點食物吧。就一點”,男子說著眼淚流了下來,家裏的食物見底了,妻子的情況雖然沒有那麼惡劣,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哥哥!求求你”!旁邊那位十五歲左右的年輕男孩,也跟著跪下了,“你救救我媽媽吧,大不了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此人邊說邊抽啼,臉上布滿了絕望不安。
樓道一時間充滿了哀求聲,周圍的光線不好,大樓的多餘電源也已經被停掉,隔著黑暗小男孩看不清他的表情。
“抱歉,我也自身難保”,楚白看著腳下的兩人也於心不忍,他站在門邊,竭盡全力的扶著門檻,大腦一片混沌,渾身上下充滿了無力感,臉色發白,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啪”,楚白拍了一下大門,讓自己清醒一些,繼續道,“你妻子的事情我很遺憾,如果沒什麼事你們離開吧”。話裏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門邊的兩人臉上露出絕望。
碰的一聲,大門被關上。
臥室內傳來兩人的抱怨聲,用手拍打門板的哀求聲。
楚白也顧不得這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披在身上的棉被滑到一邊,這時候反而感覺不到寒冷,身體中直接冒出一股熱氣,渾身上下,忽冷忽熱,似乎一會被置於微波爐中加熱,似乎一會置於外麵那樣的冰天雪地。
在這種詭異情況的影響下,楚白直接暈了過去。
臥室中時間靜靜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
在意思的恍惚之中,腦海中的一切變得混沌起來,手腳發抖,不時抽搐一下。大腦亂的如同被攪過的漿糊一樣。
下一刻,仿佛來到了一片詭異的空間,在哪裏周圍充斥無盡的海水,隨著時間的流逝,無數的海水灌了進來,很快將逐漸灌滿這一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