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身上的傷口,手臂上腥臭的黑血順著流下,滴落在地上散發出一股惡心的惡臭。
坐在沙發旁邊的楚白站起身子,吃完一碟生排骨,雖然胃裏還有忍不住“嘔吐的欲望”,但是腹部的饑餓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子,環顧一周,隔著黑暗周圍的一切無比寂靜,空無一人的房屋內散逸著幽靜的氣息。
楚白沿著客廳沙發的位置搜索了一圈,踩響一地的碎玻璃發出哢嚓聲響,在寂靜的客廳內有些滲人,從客廳一路摸索前進。
客廳、浴室、廚房、最後人影停在一間被關死的書房前,在門外猶豫的楚白緩緩的推開房門,推拉門的滾軸發出咯吱聲響。
一片漆黑如墨的場景映入眼前。
走廊旁邊的男子糾結了片刻,把綠色植物顆粒捏在手心,感覺到那股強大的生命力,內心一定,“怕什麼,就算出現了喪屍,隻要不是被命中要害,萎靡幾天估計也就痊愈了”。
楚白自我安慰著,把推拉門完全的推開,臥室內的光線照了進來,眼前的場景清晰了一下,書房比起客廳還要淩亂,那一地無人清理的垃圾,看起來房屋的主人在裏麵待過一段時間,電腦桌椅旁邊放著一床厚厚的棉被。
在幾年前催眠自己過後,楚白就一直有一個習慣,每次走進新的房間,習慣性的邁出右腳。
一步一頓,楚白小心謹慎,好在書房不大,看起來也不像能藏有人影的樣子,搜尋了片刻,掀開那一床棉被,漆黑的血汙突兀的暴露在眼前。
看到這一幕,楚白眉頭一皺,把棉被又丟了回去,放棄在電腦桌前的搜索。
忽然臥室內的男子眼前一亮,隻見在書櫃後放置這一瓶未開封的洋酒,酒瓶上印著幾個看不懂的英文字母。
“有酒喝”?毫不猶豫的打開書櫃,從最右邊的角落,拿出封閉在櫃中的紅酒,隔著玻璃瓶嗅了嗅,楚白露出陶醉的神色。
十分鍾之後,探索完書房的楚白帶著一瓶紅酒來到了客廳,在沙發的位置坐下,歎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房屋的主人去哪了,但是這一天的收獲除了一瓶紅酒以及生排骨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看來明天還得繼續搜索其他房間,至少食物必須準備一些”,這樣說著楚白打開酒瓶,一股濃鬱的酒香在臥室內蔓延。
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的男子,聞到這股味道,糾結的表情舒緩開來,他先是對著瓶口嗅了兩下,在端起酒瓶一飲而盡,最後臉色複雜的放下酒瓶,看著幾個英文大字,“拉菲尼”?
“怎麼這味道跟自己在學校喝過的二鍋頭差不多,差評”,把最後一滴酒漬舔幹淨,渾身有一股燥熱之感。
起身走到窗戶旁邊,隔著玻璃鏡片往外望去。
眼神一凝,表情一變。
“奇怪,似乎今天的霧氣比昨天還大了不少”,楚白眉頭緊皺,看著窗外化不開的紅霧。
紅霧如血一般濃鬱,如果說幾天前是稀薄的霧氣,那麼今天可以算的上是漫天血潮了。
另外一邊,在目及之處有一個東西在晃動。
楚白眼神有所察覺一般,從臥室走回書房,在窗台的位置飄著一個似有似無的虛影,看起來有一條手臂粗細。
“這是什麼東西”,一臉疑惑的楚白小心翼翼的接近,在霧氣的籠罩下,窗外的一切都模糊不清,隻能看到是一個在微風中搖曳的影子,楚白打開窗戶,淩厲的寒風夾雜著冰渣子吹了進來,打了一個冷顫,不在猶豫,靠了過去仔細打量。
窗沿上擺放著一隻花盆,盆中泥土缺乏水分,被凍的幹裂開來,詭異的是,盆中的植物隨著時間的流逝,手臂粗細的嫩芽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