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的樓道光線黯淡。
隔著昏暗的樓道,可以隱約看見站在門外的一名年輕男子,身影有些臃腫,使得他的動作看起來有幾分遲鈍。
人影嘴角叼著香煙,看到楚白出來,伸手把嘴上的香煙丟到一邊,從口袋中拿出新的一盒,手腳麻利的拆開,遞道楚白的眼前。
“楚哥來一支唄!!提提神”。
還有沒有睡醒的楚白神色有些困倦,看了一眼遞道手邊的香煙,沒有去接,而是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些道,“胖子,其他幾位呢”。邊說著邊把大門關上,來到了樓道找了一個幹淨的位置坐下。
原本那兩隻死去的喪屍,已經被其他幸存者收拾幹淨,周圍恢複整潔。
楚白坐在樓道中間,背靠牆壁,臉上陰晴不定。
另外一邊的胖子有些尷尬的收起香煙,跟著坐在樓道旁邊,看著楚白道,“楚哥你是不知道,張強這小子毛的很,昨天企圖入侵蘇姐的房間,結果”,他說道這頓了頓,見身邊男子毫無興趣的神色,砸了砸嘴,換了個話題。
。。。。。
睡醒後,楚白的精神逐漸恢複,眼神中的銳利一閃而逝。胖子的話音在耳邊繚繞。
“楚哥,一會他們就出來了”,說著,胖子手口袋裏拿出一盒口香糖,再次遞給楚白。
這一次旁邊的男子倒沒有拒絕,伸手接過,隨手撥開口香糖包裝,在樓道中哢嚓哢嚓的咀嚼了起來。
旁邊的胖子看到這一幕,有些欣喜,眼神中帶著三分敬畏,三分恐懼,四分崇拜感激。
回憶著,大約在前兩天的時候,如果不是眼前這殺神一樣的男子,及時的衝入了九樓的大門,擊殺了他那一百八十多斤已經屍變了的妹妹,那麼對於忍不住饑餓出來尋找食物的他而言,必死無疑。
想著當時的那一幕,男子身邊如同天降的詭異生物,從開始戰鬥,到結束。
一直沒有變過的表情,胖子懷疑眼前這名男子末世以前不是”殺手“就是”劊子手“。
蹲了一會,楚白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喂胖子,問你個事”。
“怎麼了楚哥”。
“前幾天你在臥室被喪屍咬傷,有沒有覺得身體不適”。
胖子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有些臃腫的身體撐著大腦袋,忽然道,“楚哥,你是說我昨天受的傷吧,那個其實不是被喪屍咬傷的,而是撞到門板上被刮傷了”。
“不是喪屍的咬傷?那麼你還記得前天屍變的那一位同伴嗎”,楚白眼神飄忽,聲音在樓道內蔓延,前些天的時候,隊伍中一名幸存者隊員,在九樓其中一間房屋搜索的時候,忽然遭到了喪屍的襲擊,當楚白從隔壁對門趕來時,他已經被喪屍破開了胸脯,眼看就要死了。
聽到楚白這話,胖子打了一個冷顫,“楚哥,你是說李峰吧”。
那天在九樓屍變的男子,胖子剛好認識,據他了解這人是附近一家公司的白領,平時上下樓道和胖子經常相遇。
瑟瑟發抖著,胖子眼神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驚懼道,“那些怪物不但喜歡吃人,而且被它們咬傷,抓傷,十有八九逃不了變成它們同類的下場”。
清晰的記得,被咬的鮮血淋漓,死的不能再死李峰,忽然從地麵上站了起來,擇人而噬的場景。
似乎勾起不太美好的回憶,胖子蜷縮起來,臉上浮現出害怕的神色。
楚白也沒有說話,在樓道等了半響,眉頭一皺,有些糾結的想著,“裏麵那幾位怎麼那麼久,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屋裏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