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男子身前的楚白一愣,顯然沒有想到身後的男子竟然看上了自己的食人花,心道,這東西沒有天地元氣,根本無法供你驅使,甚至還會反噬宿主。
你想要它,你確定?楚白被著一個大包,對著身後手持匕首的男子道。
刀疤臉男子舔了舔嘴,握緊手中的匕首,嗤笑道,小子別耍花招,乖乖的把這東西留下,自然會放裏離開。
是嗎?楚白隨口道,撇了一眼身前的匕首,歎了口氣,右手直接握上了匕首的尖端,在幾人驚愕的眼神中,右手一抖,把匕首推到一邊。
霸道的力量從手上傳來,位於楚白身後的刀疤臉男子隻覺的手中利器險些脫手而出。
下一刻,就見到客廳內的男子不顧手上被割傷的痛苦,握緊匕首猛的一抽,從刀疤臉手中硬生生的奪過利器。
這一下用力過猛,手上的血肉被匕首割裂開來,他的手心被鮮血染紅,無數的血珠子從落下。
楚白速度極快,身後的刀疤臉男子隻覺得抵著匕首的右臂一緊,手中的匕首消失在眼前。
男子已經奪過匕首,轉過身來正麵的看向他。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眼鏡男還沒回過神來,蘇澈和胖子都是呆呆的愣住了,那有人會用手心去接匕首啊,看到楚白手中不斷落下的血珠,幾人內心發顫。
你你。。刀疤臉男子顯然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著楚白的饒有興趣眼神,楞了幾秒,我。我錯了。。
男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悲切,後退兩步看著眼前臉上平靜的楚白,示弱的低下頭來道歉著。
站在不遠處的楚白手一抖,把右手的匕首換到一邊,發現不順手之後,丟在一邊,而後朝刀疤臉男子走去。
你想殺我?
眼看楚白越走越近,不遠處的刀疤臉男子不斷後退,噴的一聲悶響,退到了牆邊。
撞到身後的圍牆,眼看退無可退。
男子臉上猙獰一閃而過,抬頭看到楚白毫無防備的神色。
臉上的泛起凶光,一拳朝楚白砸來。
下一刻,臥室內響起一道風聲,緊接著,一道翠綠色的藤蔓從食人花的位置飛出,精準的避開楚白,紮入刀疤臉男子的心髒。
男子的拳頭在楚白眼眶幾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
幾滴鮮血濺到眼鏡男臉上,他抬頭望去,愣愣的看著刀疤臉男子吐了幾口鮮血,而後雙手無力的垂下,屍體失去支撐一般跪在地上。
一直到最後,刀疤臉男子眼神中盡是不甘。
楚白不去看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眼,從刀疤臉男子出刀的那一刻,楚白內心已經給他下了死刑,任何企圖威脅到自己的存在都要消滅,仁義道德在末世前跟他講講,他還會裝作一聽,但現在末世來臨,隻有如何活下去,才是楚白會考慮的。
冰冷的目光在臥室內掃了一眼,不去理會身後死去的男子,召喚食人花第一個走出臥室。
身後呆滯的幾人終於回過神來,就聽見門口的男子聲音傳來,收拾行李,馬上離開。
客廳內的蘇澈和胖子早有準備,回過神來,不由分說已經背起大包跟了上去,至於大廳角落位置的眼鏡男則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死去的刀疤臉男子,有糾結的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一咬牙,迅速的在臥室內準備好行李,而後朝幾人的背影跟了上去。
楚哥你等等我。
順著樓道一路往下,楚白驅使食人花走在最前麵探路,看著翠綠色的枝條,對於這一株植物的實力,十分滿意,擊殺刀疤臉男子的時候,如子彈一般標飛突進的藤蔓,精準的攻擊角度,雖然這一株植株沒有意識,但是在幾日前的契約完成之後,一條看不見的絲線把它和楚白鏈接了起來。
憑借這種聯係,如臂使指的感覺讓楚白對於召喚師這個職業多了幾分期待。
一行人緊接著來到樓下,蘇澈跟在食人花的身後,看著那一株背著大包的詭異植株,內心十分的羨慕。
穿過這一截走廊,小區外的環境映入眼前,朦朧的紅霧籠罩之下,剛抵達一樓跟在食人花身後的蘇澈呆住了,楞楞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