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問他:“tracy不是說要回來嗎,怎麼沒見人?”
最近大神比較多,這類事情愈發不讓我管,我就說感覺好像少了個人似的。
殷亦桀看我,我看他,他洗了一下感覺好多了,但還是很疲憊。
但這件事情很重要,我想知道哪怕是個大概,要不又被他們糊弄……我記得tina說過tracy要回來的。
承啟酒店玉壺冰也是大股東,tracy回來很應該,比如亮個相什麼的,這一方麵我多少懂一些。
殷亦桀灰色的眸子暗了一下,眨一下,說:“她不回來了,美國很忙。飲歎的飲料要增加出口,那邊相應的一係列工作都要有人盯著。tracy這幾年做了很多,比較熟,就讓她做吧。”
我說:“你糊弄我。是幹媽不喜歡她,她不肯回來。但是三哥很喜歡她,一直等她;三哥很辛苦,比十二哥還辛苦,你不幫幫他嗎?tracy在美國是給你幫忙。”
殷亦桀努力睜開眼睛,看著我,說:“我沒有糊弄你誒,我有幫他們;讓tracy做企業管理,不要落下,不就是幫他們嗎?你都沒決定嫁不嫁給我,他們就再等等吧。那個……大哥很生氣,tracy怕回來被你們炮轟……我沒糊弄你什麼了吧?”
哦,traa來纏布萊恩,布萊恩是挺生氣的,雖然談天健來了哥顧不上,但是真她人回來了,我還要問她一個清楚。
她和三哥都是漢奸,幫殷亦桀糊弄我和布萊恩,所以就不敢回來了。
我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她要見我,還要見幹媽,幹媽……好像也不是很喜歡我,三哥說奶奶才喜歡我。”
我不是太明白這些喜不喜歡,但感覺還是會有;喜歡會舒服,不喜歡就不舒服。
我和玉壺冰媽媽很生疏,幾年來都是客套一下,偶爾在外人麵前裝個親熱。
tracy大概也很難,但大家管自己的事,我也管不上。
眨眼,我不知道殷亦桀準備怎麼幫他們,他們是一夥的。
安靜的躺了一會兒,殷亦桀問我:“你不困?要不要摟著你睡?”
我說:“快睡吧,不說話了。”
前些時候他抱著我我能睡的好,但感覺還是有些怪,他需要休息。
殷亦桀摸著我的臉,翻身上來,胳膊撐在我頭旁邊,右手摩挲著我的臉,輕柔的,憐惜的,眼裏稍有的親昵。
他灰色的眼睛,會說話,說他以前總是這樣,他現在也想像以前一樣。
我實在不知道以前怎麼樣,但他喜歡……我說:“tracy的事不管了。你睡好少,對身體不好……”
殷亦桀低下頭,啃我嘴唇,輕輕的啃,像小老鼠磨牙。
廖亮養有一部分試驗用的小老鼠和小白兔,磨牙的時候什麼都啃,還嘶嘶的響。
但我知道,殷亦桀是不想讓我說話,他就咬我,啃了一會兒,低聲說:
“隻要讓我吃夠了,睡少一點不要緊。可兒,真想將你吃幹抹淨……”
我說:“你沒吃宵夜嗎?廖亮說張亞龍吃泡麵,你可以去廚房叫一份早點,他們有備的。”
殷亦桀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嘴唇,神色帶著溫婉的傷感,低低歎息一聲,說:
“可兒……這個吃,不是那個吃……聽到你說這個,我都吃不下手。我會等你好起來的,等你知道什麼是吃,喜歡被我吃,喜歡……你以前很喜歡的,吃了你,就會有寶寶……”
他咬著我鼻子,幾乎是喃喃自語。
我閉上眼,被他蠱惑了,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猜他說的應該是男女之事,但是廖亮都沒有男女之事,我也沒有,我不記得了……
“可兒,喜歡吻嗎?喜歡,就讓我好好吻一下,跟著感覺走……”
殷亦桀低喃,輕輕舔著我嘴角,手捧著我的臉,像吃整個的西瓜,吃的很小心。
我知道他又想做什麼,好像是很舒服的樣子,我大概嗯了一聲,我不大肯定。
殷亦桀輕輕移到我嘴唇中間,反複的舔著,像是嚐不夠。
我聞到一種很特殊的味道,似乎特別熟悉。
我自然的鬆開口,慢慢的捕捉那個味道,柔柔的,淡淡的,說不盡的滋味兒……睡醒的時候,床上隻有我一個人,殷亦桀不見了。
我恍惚記得,他吻了我很久……抿了抿嘴唇,還有淡淡的軟軟的香味兒。
大概,我真的以前很喜歡,要不然睡著了我都不知道。
“嗚嗚嗚……”狗開門進來,身上洗的金黃發亮,勢頭十足,十足的太子爺。
我坐起來,米飯和張敏張捷都進來,一塊給我收拾。
今兒是開業盛典,我是主角,不能馬虎。
承啟酒店我預留的房間裏,也備了不少東西;但他們還是和談天健派來的化妝師jolina一塊,給我趕緊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