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霆道:“你的意思是你們顧家打算先將這件事瞞著?”
顧明遠隻覺得尷尬的有些坐不住了,但大家商量出來的辦法的確是這樣。這件事就他們顧家的幾個人知道,如果孩子是顧宇航的,那就把孩子留下,那個費茵,多得是辦法處理。至於嚴景書,顧家打算正麵跟他徹底斷絕關係,並且將嚴景書的一些犯罪資料遞交上去,能夠處理成什麼樣現在也說不準。
嚴景棋聽到他們的處理辦法也隻是一片漠然,顧家是放縱還是法辦都與他無關:“你今天過來就隻是告知我你們的處理辦法?”
顧明遠搖了搖頭,道:“我想知道,你是否準備對付嚴景書,如果是,我這裏有不少關於他商業上的資料。”
韓霆輕笑了一聲卻未說話,嚴景棋道:“謝了,但是不需要,我對付他用不著這些東西。”
顧明遠道:“嚴景書很危險,據說上次牽涉了人命案件之後,他找來了不少好手貼身保護,那些人都不簡單,如果你把他逼得太狠了,我擔心爆炸事件會再次發生,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
嚴景棋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顧明遠確定了嚴景棋也會對付嚴景書之後,沒有多留,臨走時讓他有時間多回家,嚴景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家裏已經沒了外婆燉的湯,還回去幹什麼。”
顧明遠呼吸一窒,嘴巴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奶奶不在了,顧家跟嚴景棋之前最後一根親情線也斷了。
顧明遠走後,韓霆直接讓大獅子將電腦的操作麵板調出來,那投影出來的虛擬屏幕早就在莊園裏麵全麵覆蓋了,隨時隨地哪怕電腦不在手也能上網。畫麵上顯示的正是嚴景書跟那個歐洲的財閥之間的通信往來。
那個財閥的家主是個古玩收藏狂,那古玉八大瑞獸已經收集到了七個,唯獨缺這一個猴,甚至發出來消息,誰能找到這個猴,就讓出一條航運線作為感謝。
商業上盡管嚴景書並沒有什麼失利的地方,但跟嚴景棋相比起來真是的節節敗退。因此這才費盡心思想要得到這條航海線。不過嚴景書大概也是沒有想到,他隻是安排了人進顧家找個機會偷古玉而已,如果嚴景棋沒有將那古玉帶走的話,他連地方都明確告知那個女人了,說知道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辦砸了,甚至釀了大禍!
韓霆朝嚴景棋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嚴景棋道:“以前是忙的懶得去管他,現在是該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了。”
嚴景書以為顧家的人會來找他,雖然他不清楚嚴景棋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不外乎是從那個女人身上找的線索。他十分確定沒有留下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證據,而且這件事真的是意外,所以顧家的斷絕關係於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癢。那天從顧家回到酒店之後,他就讓人立即將所有對他不利的信息全部抹去。之前為了防備嚴景棋從中尋找突破點,他不管做什麼都很小心。以前的他也已經抹平了,所以不管外公或者嚴景棋查到什麼,他都有辦法脫身。
不過他明顯錯估了嚴景棋的實力。
嚴景書聽著餘磊的彙報,臉色陰沉的簡直要滴血:“那塊地根本就還沒有動工,怎麼會讓人發現下麵的墓地群?”
餘磊搖頭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是有人將這個信息直接告知了一個考古教授,那個教授就是那種頑固不化的考古學家,一生專注曆史文物和墓葬文化,還有自己的探測隊,隻要有任何古墓的消息,他都會帶著探測隊核實,媒體那邊已經擋不住了,那是國家台的媒體,我們的關係沒有那麼硬,暫時沒辦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