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梁夏已經對著手中的雞尾酒,發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呆了。
經過上午的事情,梁夏的腦袋一片空白,褐色的液體中,所有了的影像變得十分模糊、扭曲。
“你在這杯酒中看到了什麼?”
顧越生問酒保要了一杯白蘭地,看著發呆的梁夏。
“你怎麼來了?”
離開婚禮現場之後,顧越生因為有事離開了,梁夏一個人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便隻能到酒吧中借酒消愁,但是從小酒量驚人的她,自己還沒有醉,口袋裏已經沒有錢了。
“鑒於你上一次在酒吧中隨便帶男人去賓館的前科,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來看看!”
梁夏笑了笑,看著顧越生:“我一直有一個問題!”
“說!”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我隻是一個普通的酒店前台,你是A市最大製藥公司的總裁,在我這樣的人身上浪費時間,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顧越生頓了頓,臉上流露出不經意的笑容:“我不是說過,那天晚上的事要讓你負責嗎?”
“你覺得這樣開玩笑有意思嗎?”梁夏嚴肅地說道。
顧越生靠近梁夏,看著她嬌小的臉蛋:“如果你不信,就當作我喜歡上你了,想要追你……”
梁夏推開顧越生:“你不說就算了,請不要打擾我喝酒!”
顧越生一把拉住梁夏,將一份文件交給梁夏。
梁夏疑惑地看著那份文件:“這是什麼?”
“合約!”
“什麼合約?”
“顧氏藥業正式聘請你為顧氏研製新藥的合約!”
梁夏冷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你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打算?隻不過顧總裁,我想這件事,我可真的不能幫你了,雖然我的爺爺是全國名老中醫,一生有很多藥方,但是我並沒有繼承爺爺太多中醫技術!況且,現在爺爺的很多獨家秘方已經被陸頤那個……”
說著梁夏將手中的酒一口飲下。
而顧越生並沒有什麼表情:“孫氏近幾年的發展很快,已經成為顧氏最大的勁敵,但是孫氏在自我研製這一方麵還比較欠缺,可是現在孫氏有了陸頤那個騙子,在A市藥品製造方麵可以說前途無量,所以我必須要掌握足夠的籌碼!”
顧越生看著梁夏:“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是後來在酒店的時候,才知道你是梁誌文老先生的孫女,雖然你說你沒有繼承你爺爺的多少中醫技術,但是你從小跟著你爺爺上山采藥研製中藥,我想你身上還有很多東西,是你自己都可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