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是開心的玩起來了,可李睿因為他那一推,再也難以保持平衡,盡管兩手在牆邊緊緊摳著牆台,可是從腰部以下已經失去了平衡,正在慢慢傾倒。偏偏冰刀在冰地上沒有任何阻力,甚至還有一種慣性,李睿兩手的力氣根本牽製不住滑倒的力氣,硬撐了不過十秒鍾,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從牆邊滑倒,摔了個仰麵朝。
李睿又是尷尬又是鬱悶,臉紅如朱,第一時間想要爬起來,可還沒來得及爬,一道人影忽的從他背後衝過來。李睿雖然沒看到來人,但是可以感覺到一股惡風撲過來,下意識回頭看去,希望來人停住或者拐彎,要不然就會撞在自己身上,這一回望,一張芙蓉美麵也出現在視線裏,原來是文墨詩滑了過來。
文墨詩滑到他身後,一個利索的刹車,正好停在他腦袋後麵,嗬斥道:“快把你手拿回來,心人家冰刀把你手指頭切了去。”
李睿恍悟,那冰刀鋒利得不行,在速度與人體的壓力下,如同鍘刀一般,若是從自己手指上麵劃過,還真是會把手指頭切下去,忙把手收回來,慢慢的撐在地上勉強坐了起來,心滑冰風險太大,以後可是絕對不能再玩了。
文墨詩揶揄他:“你這是玩的什麼特技?難道想用身子滑嗎?嗬嗬,嗬嗬。”
李睿明知她在笑話自己,卻也不生氣,苦笑道:“我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滑冰,今在你跟前算是出醜了。”
文墨詩收起笑容,驚訝的叫道:“你不會?既然不會滑冰,那你剛才幹嘛喜歡?”
李睿:“我是喜歡嘛,但喜歡滑就一定要會滑嗎?”
文墨詩笑著撇撇嘴,道:“我還以為你也玩得挺好的呢,敢情你不會呀。”
李睿道:“我雖然不會,但是我找了一個技術特別棒的師傅。”
文墨詩大為驚奇,左右望了幾眼,道:“哪呢?你找的師傅在哪呢?不會是教練吧?”
李睿笑道:“傻丫頭,遠在邊近在眼前。”
文墨詩想了想才明白過來,道:“你是我嗎?”
李睿笑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快點教我滑冰吧。”
文墨詩啼笑皆非,道:“你比我還大呢,還管我叫師傅?”
“拜師可不論年紀,達者為先。”
文墨詩撇了撇嘴,但還是很高心樣子,歎道:“唉,好吧,隻能我教你了。正好,你今陪我玩,我算是欠了你人情,沒有可還的,現在就是個好機會。來,我教你。”
李睿耍賴:“師傅先把我拉起來吧,我爬不起來。”
文墨詩嗤笑道:“你真是頭豬啊,連爬都爬不起來。”
李睿暗暗腹誹,我要是頭豬,那丫頭你不成了豬師傅?
文墨詩轉到他側麵,扶著他的手臂將他攙扶起來,接著開始教他滑冰。
滑冰其實就跟走路一樣,道理是相通的。在冰麵上,你要先學會站住,能站穩了,再學走,學會了走,再學跑,不可越級。如果越級的話,就跟未學走先學跑一樣,會摔得媽媽都不認得。同時,在冰場上麵會遭遇比在地麵上更大的危險,就是隨時可能被冰刀山,不論是手腳胳膊,哪裏被鋒利的冰刀碰到也不會好受。
為了安全起見,文墨詩把李睿帶到最東麵的一個角落裏學習,先教他站立的姿勢,上身微弓,雙腿微曲,雙腳以V字形等肩分開站立,重心放在腳上,這樣等於站出了一個三角形。眾所周知,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狀。站成這個樣子,沒有外力的話就不會摔倒。這是站立,然後是走動。走的時候以外八字起步,由腳心向腳外側用力,使冰刀卡刺在冰麵上,這樣就不會滑倒……
李睿學站立和走動學了三四分鍾,累得滿頭大汗,口舌幹燥的不校
文墨詩看到他窘迫的樣子,笑道:“你這樣是用蠻力。你別緊張,要學會收力,你別著勁兒肯定是不行的。這樣過會兒學滑的時候也滑不起來。你放輕鬆,自然點,就跟在平地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