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迷睡顏,擾人歡好事(3 / 3)

許是在浴池邊看過了雪嬌的睡容後的後遺症,兩人睡到一張床上後,迪修斯就有意無意的在等待雪嬌睡著,然後就肆無忌憚的貪看她的睡容,看她無意識中翻身時的可愛模樣、看她把臉在枕頭上摩挲時的無意識行為、也看她抱著紫葉藤夢裏都喜歡的嬌俏模樣等等,總之是兩個晚上下來,他幾乎每天都是從雪嬌一睡著起,他就睜開了眼睛,越看也越覺得她長得其實很漂亮。

而有一次,他甚至有了伸手想摸她臉龐的裕望,一想到過去的如墨,也曾看見過雪嬌這般可愛的模樣,迪修斯的心裏無端端的便起了幾分不舒服之感,他自己是情場高手,閱盡天地裏的國色天香,豈有不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很危險?

喜歡和動心是兩回事,就如同博愛和專情是兩個對立麵一樣,這許多年來,他也不是不曾對一個女子動過心,但是卻總不能持續很長時間,幾月有時隻是幾日過了,那種動心的感覺就已經消失了,誰知道他此刻對雪嬌的這種有點類似動心的感覺又能持續多久呢?

況且如墨由著他與雪嬌打賭,不過也是相信他能把他的妹妹照顧好,可不是送上門給他做紅顏知己的,再何況雪嬌的情況特殊,根本不是他該去招惹的對象!

如此種種,他心裏自然是比誰都要清楚的,越是清楚,所以迪修斯更知道不能如此下去了,至少不能再這麼任由著自己,沉淪進偷窺她睡顏的習慣中去了,於是便決定當天晚上就搬去蝶居旁邊的雲錦宮住,反正那宮殿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新主人,也就一直是空著的。

不知如何尋借口搬出去,迪修斯便對雪嬌商量著道,“雪嬌,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住了,你一個人睡吧!我睡到隔壁的雲錦宮去了!”

“為什麼?今天迪修斯要去陪你的情人了嗎?”雪嬌揉了揉還睡眼朦朧的眼睛,帶著幾分不解的看向他。

迪修斯分明沒打算要人來陪,不過在對著雪嬌疑問的眼睛時,便自然而然的點頭撒謊道,“恩,今天要和情人一起過夜,所以不能在這裏陪雪嬌了,不過白天雪嬌要是沒什麼事無聊的話,還是可以到隔壁宮裏來找我的!”

“這樣啊!那好啊!那我天亮了再去找你玩好了!”雪嬌完全沒有半分嫉妒和不高興的點了點頭。

見她完全是一副不解人事的純然模樣,不知為什麼,迪修斯的心裏感覺更不舒服了起來,似乎想要把她這樣純真的一麵,給徹底染黑了才好,甚至有種想看看通曉了晴裕後的雪嬌會是何種情形的裕望!

隻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就是一閃而過,真正實行是絕對不敢的!

對話便是如此的簡單,而當天晚上,不知是為了證明他沒有騙雪嬌,還是確實是想借著別的女子的軟玉溫香,來忘記雪嬌的睡顏,他便招了西宮的雲西來侍寢。

然而真的把人招來了,迪修斯又沒了興致,可也不能就此打發雲西回去,便擁著她睡了大半夜,不曾想雲西也是個很有手段和心機的女人,好不容易得了迪修斯的寵召,又一心想要成為他的妻,哪肯這麼安然在他懷裏睡一晚,卻什麼都不發生?

於是一個是刻意誘惑,極盡手段,而另一個本就是經不起人扌兆豆,肆意慣了的主,於是上半夜的純睡覺到了下半夜便完全引燃了裕望的大火!

屈意承歡間,時光總是過的快的,很快,天色便已微明了。

而因為正好趕在月圓之夜,這廂原本要好睡到天亮的雪嬌,卻早早的就醒在了床上,等著天光變亮了,不知是不是因為離開了她從小生活的地方的關係,還是因為她最近沒有再曬月光的關係,雪嬌總覺得她的心有種浮浮躁躁的感覺,很不舒服,連最讓她覺得好聞的紫葉藤的味道,都不能讓她安靜下來,便想著要趕緊去把這一事情告訴迪修斯,看看他知不知道為什麼?

可是也知道天不亮的時候,不能去打擾迪修斯和他的情人睡覺,所以她就抱著尾巴安靜的坐在床上等天亮。

好不容易看到天邊出現了白色,已經有光亮透進光華的雲石地板上來了,雪嬌這才快速的下得床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裙子,怕不小心給別的人看到她的尾巴,然後才無聲息的在地上飛快的移動了起來。

沒想到興高采烈的衝進雲錦宮,看到的和聽到的卻是讓雪嬌震驚不已的情景——兩具全然光果的身體緊緊的糾禪在一起,上麵的那具不用問是迪修斯的,下麵那具卻是一個陌生卻長得很美的女子,隻見迪修斯的一隻手緊緊的握住那女子的兩隻纖細的手腕,把它們固定在她的頭頂之上,一隻手則在肆意用力的掐捏著那女子,腰部以下,那一近一粗的距大凶器,則凶猛的在那女子挺起的身體裏衝近衝粗……隻聽著那女子宛如瀕死一般的申寅和求饒著,“啊——,不要了,殿下,您繞了雲西吧,雲西不行了,啊——,輕一點,殿下,您太用,用力了,啊,輕點——嗚……,雲西,雲西真的不行了——”

而迪修斯聽了她的話,卻非但沒有減緩力道,反而更猛烈的在她的體內充次了起來,“雲西,你不是就喜歡力氣大一點嗎?舒不舒服?誰讓你勾引我?”

……兩人都陷入在晴裕之中,加上雪嬌動作又輕快,竟然誰也沒有發覺,她正呆呆的在不遠處看著。

而這般寅聲浪語間的焦羹,若換了旁的人,一定會麵紅耳赤的退出去,然而雲西那不斷的帶著哭泣的求繞聲,以及迪修斯凶猛的‘欺負’她的模樣,聽在和看在雪嬌的眼裏,卻全然變了樣,第一反應就是人家都求饒了,迪修斯還這麼欺負她,真是太可恥了!

想都沒想,本能的反應就已經一尾巴席地少了過去,伴隨著的是一聲巨喝,“無恥——”

這‘無恥’的對象說的自然是迪修斯,而不是雲西了!

措不及防間歡愛被打攪,迪修斯和雲西兩人,都連人帶床的被掀翻到了地上,床的重量一壓上,使得迪修斯本就進的很深的更深的挺進了雲西,“啊——”一聲代表著及至的歡愉聲從床下發了出來。

迪修斯也發出一聲舒暢的悶哼聲,還沒來得及從晴裕的尖峰冷卻下來,雪嬌卻在聽到那兩聲代表著歡愉的聲音後,像是觸動了什麼神經一般,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從床下爬出來之時,那巨大的紅色魚尾已經瘋狂的鞭向了四麵的牆壁。

頓時整個雲錦宮便轟然塌陷了下來,受到連累,緊鄰著的蝶宮也在搖搖欲墜的幾下之後,一並塌陷了大半,發出的巨大響聲,聲震了全族——也就出現了本章開頭的那一幕情情景!

現在想想,似乎是自己做錯事的雪嬌,不安卻又焦躁的坐在地上,抱著裙擺下自己的魚尾,煩悶的咬著下唇,“怎,怎麼辦?迪修斯好象很生氣的樣子,可,可是,他為什麼生氣呢?”

“你也知道我很生氣?你該死的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掀我的床,毀了我的宮殿?”一路找來的迪修斯身形剛落下,便聽到了雪嬌的自言自語,不由額頭青筋爆了起來。

“我,我,我以為你是在欺負那個姐姐,所,所以——”雪嬌咬了咬下唇遲疑著的道。

迪修斯簡直是欲哭無淚,“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在欺負雲西?”

“我兩這眼睛都有看到!我的耳朵也聽到了,那個姐姐一直求你饒了她,你卻還拿粗粗的棍子戳他,你是,壞人,我,我不過是想救她的,所,所以——”雪嬌一邊指著自己的眼睛,同時還摸向她自己的耳朵,表明她沒有冤枉他。

迪修斯這下終於知道,一個太過無知的女子會鬧出怎樣的笑話來了,她居然以為自己和雲西在做的事情,是自己在欺負雲西,他簡直連怎麼去跟她解釋都不知道了,“所以你就掀了我的宮殿?我不是在欺負她,我那是在愛她,我那樣對她,她很舒服,而不是痛苦!反正跟你說,你也不明白,等以後你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有人也對你這麼做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迪修斯一邊說,一邊皺眉他其實不太想想象,雪嬌有一天也被一個男人如此的情景,感覺渾身都不舒服,該死的,這條笨蛋人魚對自己的影響力還真是不淺,身體都那般消魂發泄過了,心裏卻還是不曾撇開她對他的影響力。

“我才不要被人用棍子戳!”雪嬌卻想也沒想的就搖頭,現在回想起那棍子,臉還發燙,原來人類的身上,竟然還會長那樣的東西,好奇怪,“哥哥身上也會有和你一樣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