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修斯的表情很受傷,而雪嬌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的迪修斯後,心裏也感覺悶悶的,雖然他是在對她發脾氣,可是他好象真的很傷心,就像那天他對自己說了傷人的話,她自己的心情也很傷心的感覺,可是,她並沒有對他說很過分的話,為什麼迪修斯卻也露出這樣的表情?
雪嬌的氣眨眼間就沒了,聽著他說要送她回哥哥和瑤光姐姐那裏,她本來該很高興的,可是這一刻她卻也開心不起來,想到瑤光姐姐和哥哥是一對,寶寶侄女和青蓮哥哥是一對,連墨墨侄子和雲舒哥哥都是一對,青兒哥哥和玲瓏姐姐是一對,雪鷹和影然也是一對,隻有自己是孤單的一個,她有點排斥這樣的感覺,雖然大家都對她很好,可是她還是有一種她破壞了大家的感覺。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是最早認識哥哥的人,卻又是她們中間最陌生的人,而迪修斯,卻是唯一一個不會對她小心翼翼,還會對她吼的人,她雖然對他大部分的生氣情況,感到很莫名其妙,可是她也並沒有真的哪一次介意過他對她的不禮貌,即便是叫她笨蛋人魚,都讓她有時覺得這是他不害怕她的一種表現。
可是現在他也要把她一個人送回到孤單一個人的境地中去了嗎?然而看著他受傷憤怒的如同小獸的模樣,雪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緩緩的移動到他身邊,沒有人教她,本能已經讓她擁抱住迪修斯的肩,“不要送我回哥哥那裏去,我想待在這裏!”
事實上,在雪嬌雪白纖細的肩膀抱上他的肩時,迪修斯就已經楞住了,他甚至忘記了如何去憤怒,隻是呆呆的看著那雙雪白手臂的主人,又當她帶著哀求的語聲傳入他的耳朵時,迪修斯甚至以為他出現了幻聽,這是那個連如何表達謝謝都不懂的雪嬌會做出的動作嗎?
她竟然會擁抱他?還請求他不要送她走?她不是一直很喜歡如墨,指責自己是壞人的嗎?
然而那冰涼的體溫是真的,細膩光滑的皮膚也是真的,甚至連她淺淺的呼吸也是那麼真實的,柔軟的胸也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即便隔著衣料,他都能感覺到那女性的堅挺對他的身體產生的本能的誘惑力是多麼的強烈。
“雪,雪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迪修斯努力告訴自己這一次千萬不要猶豫了,趁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趕緊把她送回去吧,隻要把她送回去,那一切都還來得及,他依舊是那個瀟灑絕美的蝶王大人,而她也依舊是一條單純善良的人魚,是如墨的妹妹,他們本來就該是兩條截然不同的路上的人,是不可能共行到一起的,然而心裏這麼想,卻控製不住大腦的激動因素的產生,眼有期待的看著雪嬌道。
“迪修斯,你不要把我送回哥哥那裏!我想待在這裏!”雪嬌又重複了一遍,抱著迪修斯的手臂,非但沒有半絲放鬆,反而抱的更緊了些。
“你不是說我是壞人嗎?你不是說我豈有此理嗎?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裏?”迪修斯現在真的一點都鬧不明白雪嬌心裏到底在想什麼了!
“你會吼我,你會罵我,你還會欺負我!這些哥哥和瑤光姐姐都不會!”雪嬌認真想了想後,回答迪修斯道。
迪修斯整個額頭都布滿黑線,這是什麼理由?雪嬌她有被虐的嗜好嗎?自己會吼她,自己會罵她,自己還會欺負她,而這些卻是她想留在這裏的原因?迪修斯簡直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我能把這當成是恭維嗎?”迪修斯撫了撫額頭,“雪嬌,我累了,我還是送你回如墨身邊去吧!我想過回我原來的逍遙的日子!不想因為你影響到我的心情!”
“迪修斯,我不管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裏,我喜歡連春姐姐,喜歡這裏!我不回去!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說你是壞人,也不去打擾你和你的情人親熱,我也不要漂亮的衣裳,不要那個香香的大床了,我就要留在這裏!”
雪嬌一臉心痛的說出了那麼多的‘我不要’,每說一個都讓她的臉垮下去了好幾分,似乎是要她割舍掉她最心愛的東西一般,讓人光看到她這樣的臉都感覺到幾分不忍,迪修斯皺著眉頭,聽著她‘犧牲’掉這麼多東西也要留在這裏的決心,還是沒弄明白她到底為什麼要留在這裏。
但是在他胸口因為她的用力搖頭,而不停的晃動著,卻隨著她的動作不停的在他的胸口磨蹭著,迪修斯清楚的感覺到,來自他身體內部正在逐漸升起的火熱溫度,不得不先扶住她的雙肩,固定她的身體,“雪嬌,你給我考慮清楚,你若是堅持要留在這裏,那你就必須依著我的規律來!而且我以後可能還是會吼你,會罵你,會欺負你,你還要留在這裏嗎?”
雪嬌見他眉頭比之前皺的更深了,還多添了幾許忍耐的模樣,以為他還在堅持著要把她送走,不由更緊的抱緊他的手臂,用力的點頭,“我要!我要!我就是要留在這裏!依你的規矩就依你的規矩,反正你也從來沒有依著我的時候!”
“那你先放開我!”迪修斯覺得再被她這麼抱著,就真的要著火了,這個小人魚她一點都沒有身為女人的自覺嗎?就這麼抱這一個男人的身體不放?想想也是,雪嬌也不過是個半人而已,她甚至還不能幻化出雙腿來,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她哪裏知道,一個女人抱著一個男人代表著什麼?
而他,卻為這意外來的親密,而感到全身血脈都往一個地方湧去,不想被雪嬌發現他的尷尬,迪修斯鬆開雙手,要求雪嬌主動放開他的身子。
“那你是不是答應我不送我走了?”雪嬌卻沒有立即鬆開他,她哪裏知道迪修斯的難過?她隻是看到迪修斯已經軟化了些了,自然要更緊的抓住他,非得讓他親口答應她不送她走才行,半點也沒體會到迪修斯的痛苦之處!
“不送你走了,你趕緊放開我!”迪修斯幾乎是漲紅了臉,用吼的了。
他很想用力的推開她,但是就怕他的手一接觸到她的皮膚,就會改推為摟,身體的裕望和緊崩,再也自欺不了人了,他豈止是對這條笨人魚動了心而已?分明連身體也動了情!
該死的,一世英名,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栽在了這條笨人魚身上,而且最冤的是到此刻他都不知道,他到底喜歡這條笨人魚什麼?
難道這就叫做注定嗎?
雪嬌得了他的保證,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抱著迪修斯的手,高興的退開了兩步,迪修斯暗暗鬆了一口氣,剛想離開,卻冷不防雪嬌那嬌柔的身體再度衝了上來,接著便是柔軟帶著涼意的紅唇,便在迪修斯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謝謝你,迪修斯!”
迪修斯清楚的聽到腦袋裏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崩’的一下斷了,裕望頓時控製了整個身體,在他無法克製的一把就扣住了雪嬌欲再度退開的身子,俯下身便是一個強吻,狠狠的掠奪掉了屬於雪嬌的空氣。
裕望如同一條鑽進了他內心深處的小蛇般,在他的身體裏麵亂竄,迪修斯隻覺得口裏的香唇粉嫩香甜,比他嚐過的任何一個女人的還要讓他迷醉,一手固定住雪嬌的後腦勺,不讓她的頭得以移動和掙紮,一手則緊緊的按在雪嬌纖細的後背,以便讓她的身子能更緊的貼著他的胸膛。
濕潤的舌,霸道和不容抗拒的撬開了雪嬌的唇,那麼貪婪且無法停止!
雪嬌睜大了如星般的雙眸,呆呆的看著迪修斯有些狂放的表情,嘴唇上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感讓她既覺得舒服,又覺得有些陌生,她不知道為什麼迪修斯要對她這樣,她更是對這樣的迪修斯感覺到幾分陌生,然而卻又奇異的不覺得害怕,她理不清她的腦袋裏的感覺,很淩亂,卻又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直覺的知道這樣的行為似乎不是對的,可是沒人告訴她,這樣的行為又錯在哪裏!
雪嬌一邊思考,一邊又呆呆的被迪修斯吃盡了豆腐,占進了便宜,直到他的手開始不規矩的在雪嬌的背後開始遊移,雪嬌一個怕癢便用力的推開了迪修斯,大聲道,“迪修斯,你,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