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東再次抬頭看著大哥的眉目間,他跟自已有著太多相似之處。幼年時期有很多人第一次見到他們,甚至有人分不清他們誰是弟弟誰是哥哥。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舊非常依賴哥哥。就在大哥病逝的那段時間。他悲傷的不能自已,因為哥哥在他心裏是別人沒法替代的。
墓園裏很安靜,霍振東就這樣看著大哥的笑臉。
霍振東最後看了眼就離開了,就在霍振東離開之後。一輛車緩緩停下來,她就是提前結束旅行的霍爾。
霍爾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來的及換下來,她風塵仆仆的進了墓園。
當她看到墓碑上的祭品就知道,二哥剛走不久。霍爾疲憊的靠在了霍震西的墓碑前,她看著遠處的人不斷的進進出出。
霍爾回頭看著霍震西鑲嵌在墓碑上的照片,她眼裏的悲傷很快就化作了濃濃的恨意。她死死的盯著照片裏的人,他笑的非常的陽光。
就這樣一個人,他才是霍家的惡魔。
霍爾永遠都不願意想起他,因為一旦想起來她就覺得後背發涼。可是這麼多年她一如既往的來祭拜他,就比如今天是他七十歲的生日。
這並不是霍爾願意來祭拜的,因為這是二哥的命令。其他的兄弟姐妹必須這麼做,所以她每年都會過來坐一坐才離開。
霍爾緩緩的閉上眼,她眼前不停的浮現著大哥猙獰的麵孔。
她永遠都記得那天發生的一幕,可以說是永生難忘。
那天別墅最後一天驗收,霍爾開開心心的去了別墅。她是家裏唯一的女孩子,當然要住最豪華的臥室。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所以她提前就到了。
在別墅門,霍爾發現了大哥的車。旁邊還停著二哥的車,她幾乎是奔跑著進去的。
咦?
別墅裏很安靜,也許是驗收完了?
霍爾一間間的推門查看,別墅裏靜悄悄的。她那天穿著平底鞋走路也沒有發出聲音,霍爾沒有找到大哥,也沒有看到二哥的人影。
就在霍爾到準備推開三樓的儲物間,當時她並不知道那間是儲物間。當她的手觸到門把手的瞬間,她突然就聽到了裏麵有人哀求的聲音。
霍爾將耳朵貼到了門上秉著呼吸聽著,裏麵斷斷續續的聽的不是很真切。
難道是大哥跟二哥在裏麵?
霍爾輕輕地推了一下門從裏麵開了,她借著樓道裏的光依舊看不清裏麵。
“震西,你就放過我吧。我已經是振東的老婆了,你們是親兄弟。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再這樣對我,我就報警。”女人苦苦的哀求著,男人將女人壓在身下。
“他就是個廢物,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什麼都能滿足你,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弄死他。”男人惡狠狠的警告著女人。
“霍震西,你無恥。”女人的聲音中充滿著憤怒、羞辱。
“我就無恥,今天就算你喊破了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這裏以後就是你、我幽會的地方。那個廢物是不會發現的,你就是我的玩物。乖乖聽話,來吧。”男人一臉的猥瑣。
霍爾終於聽清了裏麵的人正是大哥霍震西跟二嫂月影。
砰!
“你們在幹什麼?大哥二嫂,你們好大的膽子。”霍爾盯著大哥衣衫不整,他雙眼猩紅的盯著撞破好事的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