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霍振東說完就回去了,這裏霍家的娛樂場所。霍尋來了並不奇怪,他不想去打擾。管家問覺得霍尋應該是發現了什麼,他小心的看著旁邊的保鏢進了大門。
霍尋回神,他轉身看著隱沒在夕陽下的別墅。
嗡嗡…
明珠等了半天也不見霍尋回來,她不得不打電話給她。
霍尋看了眼屏幕上的號碼,她終於睡醒了。
“什麼事?”霍尋的身影矗立在高爾夫球場中央,他眺望著遠處的景色問。
“尋,晚飯快好了。你幾點到家?”明珠笑嘻嘻的問,她這會兒依靠在花藝門前看著有沒有車進來。
“一個小時。”
電話斷了,明珠砸砸嘴每次都是這麼幹脆。她第一次發現夕陽西下的月光很美,明珠眯著眼張開手指擋住了眼,利用指縫間的縫隙欣賞著夕陽。
霍尋收起了手機,他最後看了眼別墅上車離開了。管家一直隱沒在暗處盯著霍尋一行人離開,他這才回了客廳。
“老爺,先生走了。”管家上前跟霍震東說。
霍振東抬眼冷冷的注視著管家的眼睛。
“你對先生很上心?”霍振東話一出管家立馬就慘白了臉,他戰戰兢兢的搖搖頭。
“老爺,您誤會了。我就是感覺先生好像對別墅很好奇,我沒有別的意思的。”管家額頭上的冷汗往下落。
霍振東收回了視線。
“我警告你對不要對先生加以揣測,你跟在我身邊不少年了。這點規矩不懂?”霍振東扔下了手裏的硯台不高興的說。
“我知道了,老爺,您別生氣。”管家恭敬的站在一邊小聲說,他快速的用袖子擦了把汗說。
霍振東去了餐廳,管家快速的跟在了後麵伺候著霍振東用餐。
車停在了醫院門口,霍尋最後停在了宮雅麗的病房前。他站在門口看著病床上的宮雅麗正,此時的宮雅麗正在吃飯。
保姆在盡心盡力的照顧著,霍晶本來來陪著母親吃晚飯的。她老遠就看到了霍尋站在那裏,她轉身離開了。
宮雅麗的主治醫生恭敬的站在霍尋身後。
“什麼時候能出院?”霍尋頭也沒回的問。
“隨時都能出院。”醫生很簡潔,多餘的話他一個字都沒敢說。
霍尋轉身,他邊走邊說。
“明天辦理出院手續。”
“是,霍總。”醫生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哪敢忤逆霍尋的話。
霍尋在大廳裏遇到了正在等他的霍晶,霍晶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霍尋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看來在他的心裏母親還是很重要的。
雖然他沒有踏進病房,他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足夠了。
“你來幹什麼?”霍晶眼裏有著嘲諷,她雖然不敢太放肆。
霍尋冷眼看著霍晶的臉。
“你最好記住你的身份。”霍尋說完出了旋轉門。
霍晶眼裏充血,得意什麼?總有一天你會哀求著我,霍尋希望你一直能這麼高傲吧。
“霍醫生,你的手術時間到了。你怎麼在這裏,急死了,快走!”從電梯裏衝出來的人拉著霍晶走了,霍晶想發火,她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在回去的路上,霍尋看著窗外。
“先生,我查過了。襲擊夫人的人確實是出自精神病院,但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在一周前已經死了。對方根據那個人的樣貌畫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