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安被白子南抱在懷裏,聽到白子南對自己說的話後,陸安安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要怎樣回答白子南。好在白子南也沒有要讓她回應的意思,隻是靜靜地抱著她。
“安安,已經很晚了,你進去吧。”白子南溫柔地說著,並遞給陸安安一張名片,“上麵是我的公司地址,還有電話號碼,有什麼事情就聯係我。你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13……”陸安安接過名片,說著。
白子南用手機存好了聯係方式,微笑著。
“安安,那我走了。”白子南不舍的笑著說。
“好的,南哥哥。”
白子南摸摸陸安安的頭,然後就開車走了。
站在原地的陸安安還沒有從故人重逢的情緒中回過神,想起白子南對她說的“因為你”這三個字,陸安安就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突然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慕容承高冷傲嬌的麵容,陸安安拍拍臉,心想,真是瘋了,我怎麼會想起他。
一陣涼風吹過來,陸安安感受到了初秋的涼意,她趕緊裹緊了衣服,快步走回家了。
大樹邊是一輛在此停留了兩個多小時的豪車,車內的慕容承默默地看著剛剛在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從頭到尾,一點都沒有錯過。他點燃了一根煙,皺著眉頭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來。煙霧繚繞下,是一張俊逸清冷的麵容,好似心煩意亂的皺著眉,又好像麵無表情般的冰冷。
慕容承本是來看陸安安的病好些了沒有的,他開了三個會議,晚飯都沒吃,開車過來。一進門卻聽冬姨說陸安安出去了,陸婉婷又纏著他說話,他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從陸家走了出來。出來後就一直坐在車裏等陸安安了,等煩了就自嘲著問自己,到底是著了陸安安的什麼魔力,竟讓他等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陸安安回來,卻沒想到她竟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真是可笑。慕容承冰冷的笑著,內心卻又有種他自己都說不出的悶悶的感覺。
“給我調查一個人。”慕容承拿起電話對顧晨說,並把拍下的白子南的照片發給了他。
掛了電話,慕容承深呼一口氣,準備開車離開。
回到房間的陸安安將包包放下,走到窗邊想透透氣。眼角瞥到了大門外的那輛準備開走的豪車,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於是揉揉眼睛,再看,大門外空空的,隻有大樹在秋夜的涼風中擺動這樹枝。
“你在期待什麼?”陸安安問自己。
洗漱完的陸安安準備睡覺了,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和慕容承的婚禮上,陸婉婷懷著身孕來找她,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一場熊熊大火將這一切都燒為灰燼。
早上醒來的陸安安額頭布滿了汗珠,她慢慢地坐起身。用手擦著額頭的汗水,捂著胸口不斷的深呼吸,安慰自己,隻是夢,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吃了早餐,陸安安準備出門去學校。剛到門口就看見了正往這邊走來的陸婉婷。陸婉婷瞪了她一眼就去吃早餐了。
見怪不怪,沒找麻煩就不錯了,陸安安快速的出了門。
今天沒有看見那輛接她上學的車,陸安安心裏竟有些失落。也不知是怎麼了,重生後,陸安安對慕容承已是心灰意冷。可是發燒事件後,自己好像又變得有點在乎他。
就這樣心不在焉地走到了學校。
今天是周五,課程比較少,陸安安的課其實是在三四節,但因為不想在家中看到陸婉婷,就早早的來學校自習了。
走在初秋的大學校園裏,微風吹起了陸安安的長發和裙擺,美麗的少女就像一副圖畫被定格在這一瞬間。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音樂係,陸安安一直都很想學吉他,原因是在新生歡迎會中,聽到了大學吉他社社長葉清輝彈的那首曲子。從那以後,陸安安便對吉他產生了興趣,可是自己的經濟能力有限。雖然陸伯父每個月都會給她零用錢,但陸伯父經常出差,所以錢都是交給許惠英管著的,許惠英本想一分都不給,但又擔心被陸老爺發現,所以每次都隻給一半。陸安安除了生活必備的東西之外,剩餘的都會自己存起來。
想著想著,便又聽到了吉他悅耳的聲音,陸安安站在窗邊,看著低著頭專心彈吉他的葉清輝。吉他的旋律是那樣的美妙,讓她忘卻了煩惱。
正當她沉浸在吉他的美妙旋律中時,聲音突然停了下來。陸安安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清澈的雙眸,不同於慕容承的冷傲,不同於白子南的溫柔,這是一雙清澈如水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