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無可奈何花落去(1 / 2)

“在不放手你會死的!!”木離在次失控的大吼了出來,心,突然就感到慌亂了,象有一把無名的小手緊緊的揪著般疼痛,她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手一橫,用力往他的後頸劈了下去……

木離從來不知道,世界上會有這種傻瓜,傻到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傻到了中這麼深的迷藥,卻仍然固執著靠著自己的意誌力強撐那麼久不肯鬆手,木離第一為他而感到慌亂了。

而他,卻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死死的睜大如黑寶石般深沉眼睛看著她,象是要把她從眼睛裏吸進去般定格,而那雙放在她腰間的手卻從未鬆開過,這就是他的固執,即便是死,也不會放手。

已強硬的姿態把羽瀟然的手從自己身上瓣開,顧不上手上未幹的血跡,木離把他平放在地上,朝著空中大吼道:“來人啊!皇上受傷了,抓刺客…抓刺客……”

木離的聲音快速的在皇宮內傳播,不一會兒皇宮的各個宮殿都燈火通明,大批的錦衣衛往禦花園一湧而上,而他們趕到之時僅看到昏迷在地的皇帝,與那根還插在他胸口處的銀簪子。

………………

豎日

相思閣,木離輾轉反側,一夜無眠,天微微亮,她就迫不及待的披了件衣服在房間內來回剁步,昨夜,喚了侍衛來之後,她躲在一邊的草叢中,親眼看到他被侍衛抬走,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回到相思閣。

她不是不擔心他,她也不是真正的冷血,她覺得自己有愧與他,畢竟那傷,是她一手造成的,迷藥也是她下的,雖不全是她一個的錯,但起碼有一半,是她一手導致的。

木離在心中糾結,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去看不看他,又已什麼立場去,經過昨晚幾個小時,易容丸已經發揮作用,她的臉又變回易容前的了,這樣的她,他該是不認識也不待見的吧?

時間就在木離糾結中度過了倆天,第三天,上午傳來鳳麟國主無恙且已蘇醒的消息,下午,一道空前絕後的聖旨,徹底顛覆了木離的生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右相之女顏傾城,豔絕六宮,才傾天下,特冊封為朕的貼身…宮婢,接旨立即入養心殿麵聖,欽此!”

豔絕六宮?才傾天下?特封為宮婢!在場的人都被皇帝這道聖旨雷到了!

咬著牙,聽著高公公念完聖旨,木裏隻覺得從沒有這樣氣憤過,從沒有這樣屈辱不安過,難道她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麼?要不為嘛這個暴君一醒來就一道聖旨打發她去當他的奴婢,而且還是‘貼身’的。

隻是他為何會知道呢?難道那天晚上的事他都知道?不不不…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木離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傾城姑娘,接旨吧。”高公公一手拿著聖旨,一手拿著佛塵,一臉笑意吟吟的看著暗地裏咬牙切齒的木離,其實他也不解,為何這皇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她。

“高公公,您可知道皇上這是何意?”木離回已禮貌性的一笑,完全看不出剛剛的失態,隻是這接聖旨的手,不自覺的僵硬了倆分,她真想大吼一聲,羽瀟然你TMD死了算了,呸呸呸……

“這皇上的意思,豈是奴才們可隨意猜測的。”高公公佛塵一甩,一臉鄭重的道。

木離一翻白眼,暗自嘀咕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唄,何必裝的這麼欠扁。”

話落,木離揚了揚握成拳頭的手,嚇的高公公本就因為木離這句話而變紅的顏色,再次恢複白色。

木離懷著極度不安的心與高公公到達養心殿之時,正巧遇上從裏麵出來的皇太後,與攙扶著太後的黃裴。

“太後千歲。”響亮一致的聲音響起,木離懶懶的隨著高公公一起給太後叩首請安。

“你給哀家好自為之!”對著空氣丟下一句話,太後側身看也不看木離一眼。

但木離卻直覺的知道這句話一定是對她說的,輕皺著眉頭,木離抬頭,剛好對上黃裴投來的目光。

那目光,疑惑中帶著糾結,看的木離很是不爽,她做錯什麼了麼?有必要每個人都她眼色看麼?

木離隻覺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身體也有些微的輕顫,一個個的都這樣,還真當她櫻木離吃素的?

“傾城姑娘,走了,聖上還等著呢?”看著獨自發呆的木離,高公公鴨著嗓子提醒了一句,側身,卻並不在繼續前行。

木離走了倆步,看著站在一邊皮笑肉不笑的高公公,凝眉不解的道:“高公公,您不用進去麼?”

高公公尷尬的笑道:“這皇上沒讓奴才進去呢!”他委屈,這皇帝不讓他進,他敢進麼?!!

整了整思緒,木離輕輕推開養心殿的大門,踏著細碎的步伐進去,裏麵的人,斜躺在龍床上,一頭如墨的發懶散的披散肩頭,他側身背對著木離,讓人看不到表情,這樣的他,卻更讓木離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