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無可奈何花落去(2 / 2)

“咳…咳……”清了清嗓子,木離故意幹咳了倆聲,已提示某位皇帝,她櫻木離的存在。

“……”

久久的沒聽到聲音,望著羽瀟然的背影,木離的心上下打著鼓,好歹他也說句話,讓她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就因為這樣一句話不說,僅留一個背影給木離,才讓她更加忐忑。

燈神見證,她櫻木離這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而且一直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再犯我,我還一針,人還犯我,斬草除根的意念,所以有錯,也絕不是她的錯。

火氣騰騰的往外冒,不說話拉到吧,木離氣悶的想著,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正準備坐下時,某位無良的皇帝大人發話了。

“給朕倒杯茶來。”

一如既往,冷冷的幾個字,聽不出任何怒氣與波瀾,木離有些雀躍,還能說話,證明他的傷口沒有什麼大礙,起碼也讓她安心了不少,不用在對他的傷口抱有任何的愧疚之心。

木離從紅木桌上隨手倒了杯茶,雙手遞過去,已保證誠意,她真的是雙手遞過去,隻是半天卻不見羽瀟然回過手來拿,木離以為他沒看到,隨手提了句:“羽瀟然,你的茶!”

直到木離伸直的雙手開始疼痛了,也始終不見他回頭看一眼,木離冷笑,準備收回手時,羽瀟然卻突然將杯子接了過去,木離鬆了一口氣,隻當他傷口疼,不與他計較,怎知……

“冷了!”冰冷側骨的倆個字,隨著落話,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音,‘啪’的一聲,瞬間在地上化為碎片,有濕濕的茶水,濺濕了木離裙子的下擺,木離冷笑,到想想看看他到底想怎麼奴隸她。

又能怎麼奴隸她!

遇善則善,遇惡,木離則更惡,她雖然有時候好到沒有脾氣,但並不代表,她就能任人隨意的刁難與奴隸,尤其這個人,還是她不待見的!

“我去加熱。”冷哼一聲,木離並沒有轉身就走,而是僅直從桌子上又倒了一杯遞過去給他。

難道她櫻木離的奴婢生涯從此開始了?好吧,忍一時風平浪靜,為了以後,她願意忍!

“難道你不知道朕的茶裏必須放銀山雪峰麼?”杯子又是重重的摔碎在地上,羽瀟然回過身來,一雙如利劍一般的冷眸直直的穿透木離,那眸中不帶如何感情,如冰般能將人凍絕。

倒茶倒茶,那裏是讓她倒茶,八成是他故意來找茬的!

直接無視他的怒氣,木離冷笑道:“我怎麼知道皇上這‘茬’裏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言下之意你不就是故意找‘茬’麼,那麼不管有沒有放茶葉,這‘茬’還不是一樣找定了麼?

羽瀟然自然聽出木離的話外之音,卻仍然不為所動,更沒有一點陰謀被人家發現的窘迫,木離不得不在心裏感歎一聲,政治家TM的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不知道?不知道難道就不會問麼?長了嘴巴幹嘛的?”又是一聲怒吼,吼完之後羽瀟然的薄唇開始有些微微的乏白,身上穿著白色的褻衣,因此看不出胸口有過受傷的痕跡。

“長了嘴巴,自然是用來吃飯的。”木離故意氣他,想也不想的仍出那麼一句,直白卻強大的話。

“你……”羽瀟然無從反駁,隻了憤恨的瞪著木離,原本有些幹裂的嘴唇越來越蒼白,拳頭也深深的被他戳緊,似乎隨時都有朝著木離揮拳頭的可能,胸口卻沒有因為怒氣而有多大的起伏。

木離悠哉的看著怒火中燒的他,無視那隨時可能打到自己的拳頭,如櫻花般的粉唇抽了抽,也不戳破他,輕聲道:“我錯了,下次不會了。”

那麼輕的幾個字,那麼隨意脫口而出的道歉,說出的,卻是木離心中的話,因為那晚的傷,雙重的話,雙重的意思,隻是,這個少年天子可清楚知道?

這一刻的木離,沒有忘記了自己的目的,沒有忘記想要逃離皇宮的計劃,原本來之前那點忐忑不安的心,沒有得到安慰,相對的,有的卻是更多是不安與沉重。

對於那晚的事情,羽瀟然越不提級,木離則更不安,攤牌了明說起碼能讓她心裏有個低,這樣反而更象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而那件事情,卻偏偏不是木離能先開口的。

如果羽瀟然先開了口,證明他的肯定的,那麼他不開口,是在試探亦或者已有十足的把握?這個木離並不清楚,畢竟人心難測,帝王之心則更難猜。

“什麼?”條件反射性的問了一句,木離這樣直白的認錯,反而讓羽瀟然錯愕,平時這個女人不是很大膽不怕死麼?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的會道歉?但轉而一想,心中劃過一絲了然。